【睡前消息906】西班牙大停电 巴菲特赚日本
1 西班牙4月全国性停电原因。 2 巴菲特投资日本赚钱原因
大家好，2025年5月30日星期五，欢迎收看906期睡前消息，请静静介绍话题。
4月28日，西班牙和葡萄牙突发全国大停电，持续将近1天。当地交通大规模瘫痪，手机信号和网络同时中断，将近6000万人口受到严重影响。
西班牙电网运营商的报告表示，相当于西班牙全国60%需求的电力，在5秒钟内突然消失，事故原因基本排除人为破坏。
督工，西班牙这次大停电，原因是什么？
睡前消息476期，我讨论过四川停电问题。当时我的结论是，如果本地经济，尤其是实体经济不发达，就维护不起稳定的电力系统。生活用电的稳定性也会跟着下降。如果保不住经济，就不要指望有稳定的生活用电。
但这个理由，在西班牙不太适用，因为西班牙的经济，尤其是实体经济，以欧盟和全世界的标准来说，相当不错。2023年西班牙工业增加值3200亿美元，占gdp的20%。另外，西班牙每年接待0.8到0.9亿国际游客，相当于本国人口的两倍，每个游客平均消费3000到4000美元，让中国最繁荣的旅游省份也要羡慕。
对中国人来说，过去几十年，最直观的经济繁荣标志，就是发达的建筑业和高铁交通网。这两个产业，从规模来说当然是中国第一，但建筑承包和高铁里程的第二名都是西班牙。所以，西班牙大停电，不是整体的经济问题，而是电力系统自己的问题。
平时能满足繁荣的经济需求，遇到意外事件就全国断电，目前来看大概率是因为是西班牙的新能源发电政策有问题。
事故发生前，西班牙刚刚遇到极端高温，很多地方都突破了45度，需求快速上升。在西班牙最南方对着非洲的的安达卢西亚地区，就有电网变压器因为冷却故障，发生爆炸，导致局部电网的电压异常。
西班牙一直是欧洲能源转型“模范生”，风力和光伏发电占到全国发电量43%，燃煤发电占比下降到1.2%，最后一座煤电厂也会在2027年关停。这个发电模式，注定了电网缺乏稳定性。
新能源发电厂，主要任务供应电力来稳定电网的电压频率，但反过来说，发电设备输出电力，也需要电压和频率稳定。因为光伏板提供的是直流电，不能直接入网。光伏电站必须安装逆变器，随时观察电网频率，调整自己的发电频率，才能送电。如果电网频率变化太快，光伏板的频率也要跟着调整，设备就容易坏。
另外，光伏电站自己也需要消费一部分稳定电力供应，才能正常运转。所以，从新能源电厂的利益来说，对电网的态度是重视“孤岛避难效应”，以维稳为主。只要电网失电，就让电厂快速断联，避免设备出问题。
在欧洲，电网允许的频率振荡上限是0.5赫兹，超过这个标准，大量新能源发电站就会主动脱网。少了这么多电力来源，电压和频率就会进一步失控，结果就是整个电力系统崩溃。这有点像是堤坝决口，某个地方漏一点水，把这一段抢险的人吓跑了，结果就是决口扩大，处处漏水，最后全面崩溃。
这么说，西班牙的问题是新能源电厂太多了吗？
新能源不是问题，问题是新能源没有配上足够的储能设备。
电网载荷经常变化，发电设备需要用自身的稳定性去配合电网。这里的稳定性，可以简单理解成惯性。传统的火力、水力发电设备惯性大，类似大卡车，遇到电网波动，可以从设备的惯性中提取一部分能源，保持稳定，有个坑也能碾过去。风电光伏的设备就像自行车，惯性很小，道路环境变化就容易翻车。
所以新能源发电要稳定，就必须安装储能设备，在电网频率变化的时候，替代供电。这种储能设备还要考虑响应速度，无论是电网波动，还是自身的发电能力波动，马上就能跟上供电。一般来说，储能设备是蓄电池和超级电容，成本很高。
欧洲现在的新能源补贴政策，主要是按发电量计算，不考虑储能设施的成本。好处是旱涝保收，在负电价的时候，还是保价收购。坏处就是运营商没有动力增加储能设备，稍有波动就退网跑路。
根据欧盟的官方数据，到2025年5月，西班牙只有0.1G瓦的储能容量，不到总体发电规模的0.3%。这次大停电第1.5秒有过短暂好转，就是西班牙电网的储备容量起作用。但是，储能设备的容量太少，没把电网抢救回来。
储能设备不够，就要指望电网之外的力量来救命。2017年开始，欧盟要求各个成员国建设跨国电网，希望相互救援，保障电网稳定。按计划到2020年，所有成员国应该可以跨国输送10%的电力，2030年达到15%。现在是2025年了，西班牙跟法国只通了4条高压线，容量不到西班牙装机量的3%。所以，虽然法国电网以核电为主，稳定性更高，但是救不了西班牙。唯一和西班牙电网深度绑定的国家就是葡萄牙，但葡萄牙太小了，直接被西班牙带崩。
现在欧盟也发现了储能不足和跨境连接线太少的问题，5月13日，欧盟委员会征集意见，准备在年底发布新的电网计划，推动各个成员国修改补贴政策，让资金集中改造这些关键缺点。
根据欧洲储能协会测算，到2030年，欧盟还要增加至少200G瓦的储能容量，才能提高风光发电的稳定性。为了保证稳定性，有些国家已经考虑调整新能源政策，比如德国不再反对核电被算作新能源，以后也可能在国内重启核电。
这几年中国也在大力发展新能源发电，会不会也出现类似的事件？应该怎么避免？
中国新能源总量大，但是从比例来看，推进还是很谨慎的。2024年风电占发电总量还不到10%，光电在8.4%。按照中石化2024年发布的报告，等到2050年，风光发电比例才能超过50%。目前的骨干还是火力发电，必要的时候，可以凭借火电站单独保证社会基本需求。
但是到了2060年，预计传统火电站比例就要快速降低到7%，只能做关键点的补充调节。所以中国确实应该谨慎推进新能源电站，充分考虑安全问题。
这次大停电前一周，西班牙第一次实现可再生能源100%供电，举行了庆祝活动。中国也做过类似的事情。青海省的新能源发电占比超过50%，而且是电力过剩的省份。从2017年夏天开始，青海每年进行实验，用新能源供应全省用电。第一次实验持续了7天，此后每年不断延长活动时间，现在已经突破了40天。
青海能够实现全新能源供电，就是以“新能源+储能”为核心，重新设计了电网架构。当然青海有独特的优势，比如说地处各条大河的上游，可以建更多的抽水蓄能电站，其他地方要想避免西班牙的问题，需要在储能技术上比西班牙，比青海走得更远。
现在中国也有新能源补贴政策，要求电网接受新能源输电，但在执行的时候有限制。按照现在的政策，新能源发电站先要配置足够的储能设备，保证可以提供2小时的10%装机容量，还要具备低电压穿越能力。
低电压穿越，和欧洲“孤岛效应”的思路完全相反。“孤岛效应”是在电网波动的时候，主动断网，保障发电设备。低电压穿越是用新能源电站保障电网。如果电网电压波动，新能源电站要反过来提供功率支撑，避免电网崩溃，直到电压恢复为止。
除此之外，中国也在发展新能源的主动调频能力。通过预测电网频率变化，让电站提前调整发电功率。主动调频可以分为一次调频和二次调频。
一次调频是配合传统发电方式，让电网频率只发生小幅度变化，不至于损害电网。二次调频更进一步，直接参与电网的功率调整，让电网频率恢复到一个目标值。
如果具有主动调频能力，就算整个电网都崩溃，新能源电站还可以黑启动，驱动电力系统恢复。去年的电力装机市场更欢迎风电，就是因为风电在一次调频方面有了技术突破。
无论低电压穿越，还是主动调频，还是回到了最初的问题，都需要大规模的储能设备。目前的储能方案，基本采用电化学技术，也就是造超级电池，成本降不下来。其他的低成本储能手段，比如抽水蓄能电站、地下盐穴储能，都依赖于当地的地质条件，也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长远来看，绿氢技术有更大发展空间。在风光发电量高的时候，用多余的电制氢；等到电量变低，又把储存的氢气拿来供电。这也许是中国未来的电网稳定方案之一。
当然绿氢产业也不便宜，但只要可以储能，就可以缓解当前的光伏过剩问题。按照2050年的光伏装机容量计划，接下来每年要新增200G瓦的光伏。但是，2024年，中国新装了280G瓦的光伏设备，生产了大概750G瓦的硅片。如果产能全部开动，可以生产1000 G瓦，5年时间的产量就可以让光伏发电达到2050年的目标。所以，从远期来看，中国能解决多少储能问题，就有多少的廉价电力。电网的稳定比发电能力更重要。
5月7日，巴菲特参加股东大会，宣布长期看好日本五大商社的股票，要继续持股至少50年。消息传出以后，三井物产、三菱商事、丸红、伊藤忠商事和住友商事五大商社股票都大幅上涨，督工你怎么看巴菲特的言论？
巴菲特今年已经95岁了，持有50年显然不能当真。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一个机构，能够预测未来50年。
这些言论只能说明，巴菲特很满意在日本的投资，认为这笔投资可以继续帮他赚钱。
至于巴菲特为什么满意，需要看看这笔投资的具体情况。
巴菲特投资的“五大商社”，是历史悠久的日本大企业。其中三井、三菱和住友，在明治维新时代是顶级财阀的下属企业。
曾经的日本财阀体系，由银行提供资金，商社负责采买物资和分配，制造业企业负责生产。财阀通过完整的产业链，控制了日本经济，这时候五大商社就已经有了很大影响力。
日本战败以后，美国占领军当局把肢解财阀当作重要任务，公开出售83家财阀公司股票。大型商社通过这次改革，表面上跟财阀总公司不再有主从关系。
这些大型商社长期主导进出口贸易，无论怎么改，日本都需要它们的资源和渠道。朝鲜战争期间，五家商社就发了一笔大财，1951年给日本挣到了将近6亿美元外汇。日本经济高速发展的时期，大型商社继续把持出口贸易，获得了巨额利润。五家商社同时在全球投资布局，帮助日本成了海外资产最多的国家。
90年代泡沫经济破裂以后，日本经济不太景气。但是依靠庞大的海外资产，五大商社还是控制了全球产业链供应端，赚到了巨额利润。现在，五大商社还保持非常广泛的业务范围。
比如三井物产和三菱商事，主营各类矿物资源和能源产业，包括铁矿、钢铁、石油、天然气；伊藤忠商社主营业务是金属、机械和化学品销售；住友是地产、物流和建筑机器，丸红是发电和食品行业。
这五家公司的财务状况也比较稳定，2024年，三菱商事营收18万亿日元，利润9507亿日元，伊藤忠商事营收14.7万亿，利润8803亿。
五大商社产业地位高，经营状况也比较好，但是股价一直被低估。
比如三井物产，1990年股价就达到1400日元。此后三十年，三井物产先后经历泡沫经济破裂、2008年金融危机，直到2020年4月股价还是1400。
日本国内投资对五大商社的经营模式也不满意。五大商社保持了日本上市公司一贯传统，只重视政商关系，轻视股市投资人。公司股价上不去，利润也不用来分红，普通投资者就不愿意买五大商社股票。
2020年，日本股市受到疫情冲击，整体大跌。五大商社的股票也比抛售，总市值甚至比总资产还低。
巴菲特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商机，大量买入五大商社股票。2020年8月底巴菲特宣布，手头五大商社股票占到了总量的5%，并且还会继续买。到了今天，巴菲特持有1.9万亿日元五大商社股票，总价值大约130亿美元。
通过这笔投资，巴菲特同时赚到了几笔钱。
首先，是通过股价上涨直接赚钱。从巴菲特公开宣布购入股票开始，投资者相信巴菲特的眼光纷纷跟进，五家公司的股价开始上涨。五年下来，上涨幅度接近200%，巴菲特当年的投资已经涨了两倍。
买股票的资金，也不是巴菲特自己的现金。2019年，巴菲特抵押美元资产，发行日元债券，用债券筹到的钱买股票。日本的利率一直很低，借款成本不高，巴菲特的债券利息只有0.5%。即使五家商社的分红很低，拿来还借款利息也够了。
日元汇率贬值，巴菲特还拿到了一笔额外收益。过去几年，日元兑换美元汇率贬值超过50%，跌到了接近150:1，这让巴菲特又省了几十亿美元的利息支出。
如果日元继续贬值，巴菲特还可以用类似的操作，获得更多的优质日本资产。
其他投资者可以跟着巴菲特去日本赚钱吗？
其他人很难复制巴菲特的操作。
首先是信息差不一样，巴菲特掌握了各种信息渠道，可以了解企业真实信息，分辨出哪些企业被高估，哪些企业被低估，做到“一买一个准”。
其次，投资日本，更重要的是“资本权力”。巴菲特通过多年积累，拥有巨大声望和资金，跟封闭保守的日本财团博弈，还是可以拿到实惠的投资条款。
其他外资想要进入日本的资本市场，有很高的门槛。当年美国占领军公开售卖财阀股票，表面上废除了子公司对财阀的主从关系。但是朝鲜战争爆发，美国重新放开了对财阀的限制。财阀变成了财团，通过交叉持股继续控制日本大企业。以前一家财阀说了算，现在是几家财团一起说了算。五大商社不重视普通股民，拒绝分红，就是要保障财团利益。
上世纪60年代开始，通过美国施压，日本放开了外资准入限制。为了抵御外资，日本财团秘密结盟，通过派遣干部、控制银行这些手段，继续把大企业掌握在自己手里。现在日本的股票市场，还是6家财团做大股东。欧美资本要投资日本企业，首先要说服背后所有的财团股东。
比如说1999年，任天堂面临危机，微软想把任天堂买下来。微软当时的副总裁里克·汤普森回忆，向任天堂提出收购想法后，任天堂管理层“不停地笑，感觉像被嘲笑了一个钟头”。
五大商社是财团的核心企业，想要投资难度更大。巴菲特拥有巨大的资本权力，可以跟商社背后的财团博弈，迫使财团妥协。得到的条件是，巴菲特最多可以购买9.9%的股票，虽然不能干涉日常经营，但可以拿到更多分红。
今年2月，巴菲特向股东表示，五大商社同意“适度”放宽股票购入上限。五大商社继续让步，巴菲特才能增持股票。
然后就是筹集资金的能力。
2019 年，伯克希尔发行了 4300 亿日元债券，成为日本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外国公司债券。2020年，伯克希尔发行债券1955 亿，2021年，又发行了1600 亿。其他人就算有这个资金实力，也没有巴菲特的号召力，债券很难找到日元买家。
所以巴菲特的市场操作很难复制。其他投资者就算发现五大商社被低估，也很难拿出巨额资金，找日本商社买到对应的股份，更不能撬动巨额资金帮自己一起买。
最后，就是因为普通投资者希望复制巴菲特，所以习惯选择跟风投资。这增加了巴菲特的号召力，一句话就可以带动市场，证明自己之前收购行为没错。但如果以为这就是复制了巴菲特的赚钱方案，显然是太狂妄了。
巴菲特长期看好五大商社发展，最近也有很多看好日本经济的言论，日本是不是要重新进入增长周期了？
只看各项经济指标，日本经济确实是暂时走出了停滞。
泡沫经济破裂以后，日本经济长期通缩，企业营收低，也吸引不到投资。2012年，安倍晋三上台，提出了一整套措施想打破通缩，被称作“安倍经济学”。
安倍希望通过宽松的货币政策、积极的财政政策，让日本通货膨胀率长期保持在2%，重新盘活经济。因此，即使日本的政府债务已经很夸张，安倍还是大幅提高了债务规模，希望用政府投资来刺激经济。
安倍在位八年，成效不太显著。2012年到2020年，只有2014年日本的通货膨胀率超过了2%，其他年份都在1%左右，2016和2020年再次出现了通货紧缩。因为宽松的货币政策，融资成本低的企业赚了不少钱，但是不肯投资，也不愿意给员工加薪，经济就没法繁荣。这也是当前中国经济的问题。
安倍下台之后，情况发生转变。2022年，俄乌战争爆发，全球能源市场出现恐慌，原油价格甚至在一个月内翻了一倍。日本作为一个进口资源大国，承受了原材料上涨的巨大压力，出现“输入性通胀”。
所以，安倍晋三刚刚被打死，执政目标就实现了。2022年，日本通货膨胀率达到2.5%，2023年达到了3.21%。
依靠外力帮助，日本总算摆脱了通缩，各家企业有理由涨价，盈利也有所提升。从这一年开始，日本的出口、房地产和零售业全面上涨，失业率从3.1%下降到2.5%，经济基本面好转。
2024年3月，日本央行解除了负利率政策，时隔17年首次加息。从此以后，日本不再执行货币宽松政策。
失业率下降的同时，日本打工人的工资也开始涨。
每年春天，日本工会都要跟大企业展开谈判，为员工争取加薪，被称为“春斗”。21世纪以来，“春斗”几乎都没有争取到结果，偶尔加薪，也就够买一顿猪排饭。今年的“春斗”，各方情绪都比较乐观，认为加薪幅度可以达到3%。最终结果超过了5%，是日本泡沫经济破裂以来最高幅度。
但是，靠通胀启动经济活力，也是有代价的。日本国内主要的居民消费品，价格明显上涨。比如粮食平均上涨了25%，大米价格几乎翻倍，蔬菜也上涨了22%，电费和燃气费用涨了将近10%。
如果你所在的企业跟上了经济发展，这些通货膨胀就不是问题。但无论经济怎么发展，只要不是两位数以上的爆发增长，总有相当多的企业和个人被边缘化，用有限的现金流去应付通胀的代价。这导致很多小生产者破产，很多底层雇员入不敷出。反映到社会层面，就是日本的治安变差了。
比如5月1日，日本大阪就有一名男性报复社会，开车撞伤了7名学生。5月8日，东京地铁站有人挥舞菜刀，随机袭击路人，砍伤了两个人。
4月17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发布公告，特意提醒在日中国公民，要注意人身安全。
日元贬值，还影响企业的对外投资能力。从1991年开始，日本就是全球最大的净资产国。日本2024年对外净资产还有533万亿日元，增长了12.9%。但是，因为日元贬值太快，德国的对外净资产已经超过了日本。另外，2024年初，德国的GDP也反超日本，现在日本人均GDP不到德国的三分之二。
最新消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4月发布报告，预测印度GDP今年就会超过日本，日本的经济排名会掉到世界第五。
这说明，货币政策并没有改变日本的经济结构，只是让日本的传统产业用更高的效率转起来。在信息产业、AI、新能源这些方面，日本还是没有任何亮点，这从长期来看，早晚会抵消日本贬值政策的效果，继续削弱日本的竞争力。随着日本人口下降，未来日本的经济排名，可能会掉到英国和法国后面，彻底丢掉世界性影响力。
感谢各位收看，906期节目到此结束，我们周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