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消息912】总统管坦克世界 卡德罗夫管嘉士伯 都有光明的未来

大家好，2025年6月13日星期五，欢迎收看912期睡前消息，请静静介绍话题。

5月23日，俄罗斯联邦法院宣布，游戏开发商Lesta Games从事危害国家安全的极端主义活动，犯有“叛国罪”，准备将旗下军事游戏产品《坦克世界》、《战舰世界》收归国有。

这两款游戏都在中国非常有名，玩家很多。一家游戏公司居然叛国，惩罚措施是把游戏国有化，应该怎么理解俄罗斯的行为？

俄乌战争开打以后，一家公司只要赚钱，就可能被俄罗斯国有化。这次国有化游戏公司，只是俄罗斯的常规操作。

《坦克世界》和《战舰世界》，本来是白俄罗斯开发的游戏，开发商是Wargaming，也就是WG公司。有很长一段时间，全世界的服务器是WG自己运营。白俄罗斯跟俄罗斯的关系密切，所以《坦克世界》选择在俄罗斯首发。到现在，俄罗斯还是两款游戏的主要市场，坦克世界的用户大概有100万人，50万都来自俄罗斯。

2022年俄乌战争爆发之后，欧美开始推动跟俄罗斯“脱钩”，跟俄罗斯有业务往来的企业都承受了压力。比如英超豪门切尔西，以前的老板就是俄罗斯寡头，被英国政府要求出让球队股权。全球游戏公司也纷纷站队，宣布退出俄罗斯市场。因为银行抵制，俄罗斯的Steam用户也不能再购买游戏。

早在十多年前，WG就把总部搬到了塞浦路斯，变成跨国游戏企业。但是WG里面还有很多俄罗斯员工，给公司带来不少麻烦。比如当时的创意总监，就公开发推特支持俄罗斯开战。

舆论压力面前，WG如果不跟俄罗斯划清界限，会大量流失欧美用户。但公司的营收又要靠俄罗斯，划清界限就赚不到钱。于是WG的老板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要站队，也要挣钱。

2022年4月，WG发布声明，宣布主动退出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市场。但这次“退出”不是关闭服务器，而是把业务剥离给另外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叫Lesta，就是被俄罗斯联邦法院裁定“叛国”的运营商。

这两家公司有很深的关系。2011年开始，Lesta就是WG的子公司，从老板到高管都是WG的前员工，深度参与《坦克世界》、《战舰世界》开发运营。WG所谓的“退出”，就是把俄罗斯和白俄罗斯业务交给自己人。

这个商业操作显然没能说服所有人。2022年，欧洲就已经有媒体质疑，两家公司互相输送利益，逼得两家公司不止一次表态，强调早就彻底“分家”。

之后两年，Lesta继续在俄罗斯运营游戏，赚到了不少钱。2023年，Lesta公司总收入将近31亿人民币，是俄罗斯最赚钱的游戏公司。

两家公司在表面上划清了界限，就分别开始政治表演。

对Lesta来说，表演的重点是爱国。Lesta的高管多次在公开场合表态，支持俄罗斯的“特别军事行动”。Lesta的公关总监也说，2024年公司缴税将近40亿卢布，为俄罗斯的军费做了贡献。

WG跟俄罗斯划清界限以后，就在各个场合给乌克兰站台，开展募捐活动。2023年WG旗下六款游戏，都上线了乌克兰主题付费内容。WG表示，活动总收益超过100万美元，公司会全部捐出去，用来给乌克兰购买急救车辆。

WG的手段骗不到媒体，就更不可能骗到俄罗斯政府。对于俄罗斯政府来说，如果两家公司确实有利益输送，就是拿俄罗斯的钱捐到乌克兰。2023年，俄罗斯政府对Lesta启动调查，也确实有了发现。

根据调查结果，Lesta每年需要向WG支付“授权费”，金额是当年运营收入的10%到15%，将近5000万美元。俄罗斯进一步调查了当年的分家协议，发现WG对Lesta还有一定的控制权。按照协议约定，如果Lesta遭遇恶意收购，WG可以撤销旗下的游戏授权。Lesta运营的游戏都来自WG，这个条款就给了WG交易否决权。

所以俄罗斯法院认定，两家公司属于同一个“联合体”，在俄罗斯进行极端活动。俄罗斯有充分理由，可以没收lesta公司的股份和资产，把游戏运营收入收归国有。

但是从商业逻辑出发，两家公司的协议没有太大问题。《坦克世界》、《战舰世界》都是WG的游戏，向运营商收取授权费用，在跨国经营的网络游戏很常见。WG也没有权力直接否决Lesta的收购，只能要求Lesta不再运营这几款游戏。如果非要找点问题，就是WG太高调。

所以俄罗斯游戏界和IT界，都对这项判决表达了不满。5 月 22 日，俄罗斯四大 IT 行业协会组织抗议活动，联合700 多家公司、30 多万名员工，向普京发表公开信，希望普京阻止判决。公开信表示，这次判决是“借题发挥”，强行没收私人财产。如果真的对Lesta强制国有化，可能导致大批企业家和资本加速外流。

这些抗议显然没起到什么作用。第二天俄罗斯国家财产管理局发布公告，Lesta的游戏资产不是划到另外一家国有企业，而是由总统普京进行托管。现在俄罗斯的坦克世界用户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投诉普京。

在战争状态下，还有这么多人抗议，是游戏玩家担心游戏体验下降吗？

虽然来了一个超级管理员，但是对俄罗斯玩家来说，短期内游戏体验不会有什么变化。从2022年开始，俄罗斯的《坦克世界》、《战舰世界》就是独立版本，跟国际内容有很大区别。现在国家元首亲自主管游戏，玩家直接为国氪金，谁不玩《坦克世界》就是不爱国，也许还能够提高体验。

现在大多数抗议者，不是为了保护《坦克世界》一款游戏，是抗议俄罗斯的大规模国有化。从2022年开始，俄罗斯总检察长克拉斯诺夫的主要任务，就是对企业进行国有化。根据统计，3年时间里，俄罗斯有将近165亿美元的资产变成了国有。2024年被收归国有的67家企业，有13家是食品公司，理由跟Lesta差不多，都是参与了极端主义活动。这些被没收来的企业，都分配给俄罗斯高官托管。比如达能和嘉士伯的子公司，就分配给了车臣总统卡德罗夫。

Lesta是俄罗斯最赚钱的游戏公司，就算WG没那么高调，也迟早有这一天。俄罗斯IT行业协会是明白人，所以才在公开信里说，这次判决是“借题发挥”。

还有哪些公司因为俄乌战争分开运营了？

苏联刚刚解体的年代，各个加盟国之间的往来还是很密切。比如马达西奇公司的发动机，就一直靠俄罗斯才有销路。文化跟着经济走，乌克兰、白俄罗斯这些国家，还有很多俄语圈的文化产业。

2008年，国际油价第一次突破100美元，而且在美国页岩油大量出口之前，又冲了一次高位，让俄罗斯卖石油拿到很多外汇，开始重新整合苏联经济圈，重点就是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一体化。但是因为2014年俄罗斯侵略克里米亚，俄乌关系彻底破裂，乌克兰国内的亲俄文化全面退潮。

最近的经济“脱钩”现象不局限在工业领域，IT这些新兴产业也一样。WG的员工，主要来自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三个国家，俄乌战争爆发以后，游戏公司内部很快就出现了分裂。

俄罗斯曾经的主要搜索引擎，“Yandex”，地位跟中国前些年的百度差不多，在乌克兰、哈萨克斯坦也有很高的市场占有率。“Yandex”的创始人是俄罗斯人，因为反对俄乌战争，剥离了俄罗斯业务，跑到欧洲重新创办了AI公司。

曾经俄语圈最有名的游戏，《地铁》系列，把莫斯科核战废土当作主题。这款游戏的开发商是乌克兰公司，最近也发布公告说，会把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融入到新游戏，表达反战思想。

《地铁》的原著小说原作者是俄罗斯人，从战争爆发一开始，就站在乌克兰的一边，反对俄罗斯的侵略。这位小说家现在是俄罗斯的通缉犯，在他缺席的情况下，被莫斯科法院判了8年有期徒刑。

当然，最著名的俄罗斯文化圈产品，是泽连斯基生产的。1997年泽连斯基出道，就在俄罗斯电视频道做节目。2013年，泽连斯基参加了俄罗斯春晚“蓝光之夜”，唱《新年之歌》。普京当时就坐在台下，为泽连斯基鼓掌。

当时跟泽连斯基同台演出的，是俄罗斯歌手马克西姆.加尔金。俄乌战争开打以后，加尔金全家都离开了俄罗斯，被俄罗斯定性是“外国代理人”。

泽连斯基在俄罗斯参演一年后，亲俄总统亚努科维奇逃到俄罗斯，普京打进了克里米亚。乌克兰再选出来一个相对亲俄的总统，就是2019年泽连斯基上台了。当时泽连斯基的对手，是著名的反俄总统波罗申科，中国媒体普遍认为泽连斯基会积极缓和对俄关系。但普京擅长让亲俄政府转化成反俄立场，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2025年5月8日，香港法院宣布，判处环球小姐李思萱240天监禁。李思萱是湖北人，本科毕业于武汉学院，通过伪造哥伦比亚大学学历，取得了香港大学硕士文凭。

督工，伪造学历，在内地一般只是判处治安拘留，远远到不了坐牢的程度。同样使用海洋法系的美国，一般也只是判缓刑。为什么李思萱在香港就要坐牢？

因为英国和美国的大学教育体系不一样，导致全世界对伪造学历给出了两种定性。

美国最早的大学，基本都是英国清教徒自发建立，本来是社区学校。16世纪，英王亨利八世推行宗教改革，创立了英国国教。但是英国国教跟天主教没什么本质区别，只是把宗教领袖教宗变成了国王。宗教改革期间，英国政府大量征收天主教的财产土地，转头又分封给了王室成员和封建贵族，用来圈地做牧场，也就是“羊吃人”时期。这制造了激烈的社会矛盾。

所以从16世纪开始，英国兴起了清教徒群体，呼吁彻底改革教会，取消国王的宗教特权。此后的一百年，清教徒跟英国贵族了激烈斗争，克伦威尔领导的英格兰内战，就被叫作“清教徒战争”。1629年开始，英王查理一世施行“十一年暴政”，向全国征收航运税、国防税，用酷刑镇压清教徒。一批清教徒认为，与其在英国被欺负，不如到别的地方建立自己的地盘。于是将近两万名清教徒向美国移民，他们去的地方，就是今天的马萨诸塞州附近，也叫新英格兰。

清教徒到达美国的第一艘船，就是著名的“五月花号”。因为清教徒都反对王权，移民的时候就商量好了，以后要自治管理，形成的文件是《五月花号公约》。等到美国建国，各级政府都有很大自治权，起源就是这份《公约》。

清教徒相信，每个人都有权按自己的理解，去解释《圣经》。所以到了美国以后，移民群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学校，让孩子能够读《圣经》。中世纪的大学，主体都是神学院，在这个背景下，清教徒开始建立大学，第一所就是哈佛大学。今天美国顶尖的大学，最大的集中区还是新英格兰地区，包括耶鲁、布朗、麻省理工。

清教徒刚刚移民过来又没什么钱，所以这些大学，都是当地居民自己出钱建的。比如哈佛大学，最早就是一个叫约翰哈佛的人，捐了400多本书、700多英镑，所以用他命名。此外，因为清教徒推崇自治，这些学校没什么注册手续，就已经开始颁发学历。

很长一段时间，乡村自建大学是美国高等教育的主流。美国地方政府也没什么钱，建不了公立大学。等到19世纪，私立大学没法培养足够的技术人才，大量美国人跑到德国留学，联邦政府才认识到公立大学的重要。1862年，林肯签署了《莫雷尔法案》。《法案》规定，联邦给每个州赠送120平方公里土地，各个州政府要在5年时间里，建立公立学校。美国绝大部分公立大学，就是这个时期建立的。

美国的高等教育体系，一开始没拿政府的钱，后来不需要政府的钱。因此，美国一直没有官方机构管理和颁发学历证书。现有的3个认证机构，也只认证大学教育质量，没有认证的学校，也不一定就是假的。《围城》主角方鸿渐，当年是克莱登大学发的文凭。按照美国标准，只要发文凭的机构名称是克莱登，方鸿渐就不算学历造假。

所以在美国体系下来说，伪造学历不是什么重罪。美国法律只管用假文凭骗钱。

英国作为老牌封建国家，情况跟美国完全相反。英国的第一所大学，是牛津大学，跟王室有直接关系。前面提到过，大学一开始都是神学院。英国最早没有自己的大学，要培养神职人员，就只有派遣到法国留学。到了12世纪，因为王室家庭纠纷，直接推动了牛津成立。

12世纪早期，法国国王是路易七世，当时的王后叫埃莉诺，是法国西南部阿基坦地区的女公爵。两口子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参与了十字军东征。东征期间，埃莉诺跟另一个贵族发生婚外情，被路易七世抓了现行，两个人就离了婚。

埃莉诺的第二个老公，是英国国王亨利二世。中世纪贵族结婚，虽然不需要彩礼和冷静期，但是会带走封地和继承权。埃莉诺跟亨利结婚以后，阿基坦地区变成了英国领土。后来英法百年战争，起因之一就是阿基坦地区归谁。

英国国王的老婆，是法国国王的前妻。这个前妻不仅再婚了，还拿着领土跑了。两个国王相互看不顺眼，所以，1167年，巴黎大学清退所有英国留学生。亨利二世在牛津建了个宫殿，留学生回到英国以后，为了得到国王庇护，就到牛津继续开展研究。后来因为内部矛盾，又分化出了剑桥大学。

作为神学院，大学需要拿到罗马教会的许可，才能跟教会机构一样，享受房租减半的特权。英国王室把天主教赶出去了，就要承担大学的优待义务。所以从13世纪开始，王室频繁给牛津、剑桥这些大学颁发特许状，赋予大学自治权。从法律定性来说，英国的大学有点类似封建领主，只不过主营业务是教育。王室特许状类似册封，给大学自治权力。王室虽然不能直接插手教育，但是可以组织巡视团、任免大学官员，影响大学管理。

牛津、剑桥在成立的时候，没有拿到王室特许状，政治身份一直有问题。16世纪，伊丽莎白女王专门颁布了一部法律，给牛津、剑桥解决待遇，明确两所大学受王室保护。从此以后，两所大学都跟王室建立了密切联系。英格兰内战期间，牛津就是保皇党人的大本营。直到今天，两所大学要更改章程，还要经过王室枢密院许可。

英国施行君主立宪制以后，大学跟政府关系就更加密切了。1919年，英国专门成立了大学拨款委员会，负责给大学拨款。这些大学的教育目的是给政府培养官员。从此以后，政府拨款占到了英国大学收入的一半，每隔五年，大学就要跟教育部讨价还价，才能拿到足够预算。在《是，大臣》里边，牛津大学为了多拿一些预算，找汉弗莱做工作，最后给吉姆哈克颁发荣誉博士学位，就是这个背景。

从封建法理来讲，英国的大学是王室封臣。从国家权力来讲，英国发出去的每一份学历，都花了纳税人的钱。所以在英国，伪造学历的定性是欺君，也是盗窃，惩罚就特别严厉。香港继承了英国的法律体系，所以对学历造假判得特别重，可以类比中国内地的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所以要判坐牢。

欧洲封建传统比较重的国家，对学历的态度跟英国差不多。比如德国有一部《学术头衔使用法》，要求只有欧盟毕业的博士，才能用Doctor做头衔，其他国家的博士只能用PHD。如果一个人是欧盟的博士，要在护照上标注。2007年，德国马普所的几个美国博士，就因为用了Dorctor作头衔，差点坐了一年牢。

督工你说，英国法系的学历造假，类似中国内地的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但从实践来看，内地大多数造假学历的人，一般只是被道德批判，很少坐牢，这是为什么？

因为中国大学继承了一部分美国文化。

古代中国没有大学概念，后来清朝创建的洋务学堂，每所学校教不同的技术，只对应专科教育。1895年，盛宣怀创办了天津大学的前身---中西学堂，中国才有了大学的雏形。当时日本在日俄战争胜利，中国全面学习日本，大学文化也是日本体系。

到了1922年，中国社会达成共识，要废除北洋政府签订的亲日协定，中国跟日本关系紧张，民国政府开始修改学制，学习对象换成美国。按照新学制，中国大学废除学监制度，实行校长负责制，允许私人创办大学，允许男女同校。今天提到北大校长，一般首先追溯到蔡元培，清华追溯到梅贻琦，就是新学制赋予了他们改革权力。

到新中国成立以前，中国有将近200多所大学，都参照美国模式进行管理，对学历认证不太在意。新中国成立以后，中国开始照搬苏联模式建设大学。这个时期的大学生，读书要政审，毕业是干部，伪造学历近乎不可能，也没有专门打击学历造假行为。

1987年，中国试点取消大学生就业分配，这才逐渐出现了学历造假行为。当时中国的学历体系混乱，各个部委高校有自己的学历证书，地方政府的高校也有自己的一套，还是跟美国的管理体系差不多。

1997年，中国正式改革毕业分配制度，2001年就施行了高等教育学历电子注册，所有学历都可以在网上查询。现在我们要找工作，用人单位都要求提供学信网的验证报告，所以中国真正留给学历造假的时间窗口，只是1987年到2001年的十多年时间。这十多年里，大学生就业主要方向还是企事业单位。学历可以伪造，档案不能伪造，危害性比较低，也就没有特别立法打击。

李思萱走选美路线，为什么还要伪造高学历？ 

因为选美活动的文化目标是给上层社会提供更多的异性选项。但上层社会又不愿意直接和底层社会联姻，所以每个时代的选美，都尽量要营造中产阶级形象。21世纪大学教育不断普及，中产阶级形象需要更高的学历包装，所以才会造假学历。

就拿香港来说，上世纪40年代，港姐基本都是大学预科毕业。这是因为香港政府的教育投资比较滞后，1971年才推行免费教育。在这之前，香港的预科学历，就是典型的中产家庭标志。

比如说汇丰银行前主席沈弼，在英国预科毕业后入伍，后来一路做到了香港经济界最顶层。香港前特首曾荫权，1964年从预科毕业，直接进入港英政府，负责财政工作。考虑到当时华人地位、女性地位都比较低下，能从预科毕业的女性都是百里挑一，所以港姐的学历门槛不算低。比如1973年的港姐赵雅芝，就是从香港顶尖预科毕业以后，在日本当了两年空姐。

香港推行免费教育以后以后，大学生数量增加，港姐的大学生占比也越来越多。比如陈文玉在美国密苏里大学读会计，袁咏仪是香港理工大学毕业生，郭蔼明是工程学硕士。

李思萱参加的环球小姐选拔，也遵循类似的规律。环球小姐活动第一次举办，是在1952年，第一届冠军就是芬兰的女大学生。从此以后直到2023年，参加环球小姐比赛的前提条件都是本科学历。

1996年，特朗普买下了环球小姐运营权，一直运营到2016年。这段时间的环球小姐，虽然国籍不同，起码都有当地名牌大学的学历。比如印度的当选者是孟买大学毕业，俄罗斯的当选者是圣彼得堡大学毕业。李思萱不想自动弃权，所以她冒着坐牢的风险也要伪造哥伦比亚大学的学历。

感谢各位收看，912期节目到此结束，我们周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