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消息904】育碧+腾讯 氪金刺客归中国
1 腾讯和育碧的合作。 2 湖南驻深圳办事处升级
大家好,2025年5月25日星期日,欢迎收看904期睡前消息,请静静介绍话题。
3月27日,育碧发布公告,计划拆分三大IP《刺客信条》《孤岛惊魂》《彩虹六号》和对应的开发团队,成立子公司。腾讯将对这家子公司注资11.6亿欧元,折合人民币91亿元,并获得25%股权。

这三个IP都是知名游戏,也是育碧旗下最优质的资产。
督工,作为欧美一线游戏大厂,为什么育碧要拿出自己的优质资产跟腾讯合作?
腾讯和育碧的合作
一家公司愿意拿自己的优质资产换钱,那肯定是因为缺钱。
现在育碧的财务状况非常不乐观,根据2024年第3季度财报,公司销售收入9.9亿欧元,同比下滑了31.4%。
育碧在资本市场表现也不理想,2021年市值还有121.7亿美元,四年时间降到了15亿,缩水将近90%。
对任何企业来说,收入、股价同时下滑,都会导致现金流出现严重问题。

育碧作为老牌欧美游戏厂商,为玩家贡献了许多经典游戏,缺钱的主要原因,还是新游戏不赚钱。
最近三年,育碧花费大量成本开发的游戏,都没能取得预期收入。比如《碧海黑帆》花了将近8.5亿美元开发,上市时间不到两个月,直接半价销售,现在只有不到200人在线。
跟美国最强IP合作的新游戏《星球大战:亡命之徒》,育碧自称投入了史上最高营销预算,最终销量只有一百万套,甚至不如《黑神话》首日销量的三分之一。
花了大量成本开发的网游《不羁联盟》,上线还没满一年,育碧就宣布今年6月停止运营,并且关闭旧金山和大阪的工作室。

新产品连续暴雷,育碧就只有利用《刺客信条》这些核心IP,为公司回血。今年3月,育碧发售了《刺客信条》的新作品,在产品宣发阶段,因为主角设置问题导致日本负面舆论,销量倒是没有明显下滑,对育碧来说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但是,依靠老IP卖情怀,也不是长久之计,在玩家看来,育碧核心IP产品的推出频率高,同时玩法没有创新,游戏模式、任务设计、探索机制一成不变,素材也经常重复利用,因此育碧得到了一个外号:“罐头厂”,讽刺它的产品开始标准化,寡淡无味。现在核心IP的销量也有下滑趋势。公司不可能总是吃情怀活着。
收入出问题的同时,育碧的运营成本也在水涨船高。
高峰时期,育碧员工人数超过两万,工作室基本都在欧美,工资是最大的成本,其中最多的成本在加拿大。
在1997年,育碧和加拿大政府合作,以免税优惠和就业补贴的条件,在加拿大本地开展业务。随后,育碧在魁北克省蒙特利尔市成立工作室,逐步扩展到了多伦多等城市。
育碧在加拿大可以享受40%的税收减免,蒙特利尔、多伦多也为育碧提供了超过3亿加元的现金补贴,每个工作岗位还可以获得1.5万元的额外补助。但是,欧美各级政府是可以破产的,如果政府愿意大方给钱,一定也是提出了严厉的条件。
按照协议约定,育碧的蒙特利尔工作室至少要拿出一半岗位,提供给魁北克省本地人,多伦多工作室必须提供800个工作岗位,提供给安大略省本地人。

最初这是一笔划算的投资,为了获取现金补贴,育碧大规模招聘加拿大员工,高峰期达到了4000人规模。但是加拿大的员工,招起来舒服,裁起来很难。
按照当地法律,企业裁员超过50人,需要给员工3到5个月工资的额外赔偿,科技企业裁员,赔偿金要上浮10%。想裁掉高龄员工,还有一笔年龄补偿费。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如果育碧想裁掉一名55岁的员工,哪怕只在公司待了两年,遣散费也会至少是8个月工资,裁员成本远超其他国家。
根据育碧自己的财报,育碧为了削减成本,在去年关闭了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的4个工作室,人力成本减少了2亿欧元,员工数量减少了1500人。但是对规模最大的加拿大工作室,育碧却几乎没有任何动作。实在是裁不起。

庞大的员工数量,导致育碧在高额运营成本之外,也出现了明显的大公司病。突出表现就是管理层沉迷汇报和开会,玩弄办公室政治,将完全不合适的人安排到管理岗位,用精心操纵过的报表和数字应付股东。
被裁员的老员工爆料,早在10年前,育碧的文化氛围就已经坏掉了,管理层人员拉帮结派互相使绊子,为了推卸责任设置各种审批流程,每个人都在追求自保,然后才是做事。
最近几年,育碧为了迎合“政治正确”立场,在公司引入了DEI政策,强调保护少数族裔和弱势群体,进一步加剧了大公司病。
DEI的加入,一方面增加了非开发类的中层职位,导致项目审查和内容管理流程长,另一方面也破坏了育碧原有的开发模式。育碧曾经每年出品“3A”大作,靠的就是5到7人“敏捷开发小队”,可以快速完成开发任务。通过DEI招聘的额外开发人员,导致开发小队人员臃肿,效率反而降低了。
这种大企业病,加剧了骨干员工流失,又影响到游戏产品质量。最近引发广泛好评的新游戏《33号远征队》,开发人员都是育碧的离职员工。

多年以来,育碧一直在跟大资本洽谈,想得到外部支持。早在2022年,育碧就跟顶级私募财团黑石、KKR有过谈判,每次出现收购传闻,股价也会大幅上涨,连现有的投资者都认为育碧不卖不行了。
既然育碧已经暴露了许多问题,为什么腾讯还要坚持出手呢?
育碧跟腾讯很早就有合作关系。
2015年,法国传媒巨头维旺迪对育碧发起了恶意收购,通过公开市场收购育碧股份,逐渐成为主要股东。
2017年,维旺迪的持股比例接近30%,按照法国规定,一旦收购方拥有上市公司30%的股票,就可以对其他持股者发起要约收购,实现对企业的完全控制权。
就在这个节骨眼,腾讯出面救场,通过外部注资的方式,分散维旺迪的股权,维护了创始家族的实控地位。
此后腾讯长期持有育碧5%的股份,但一直没有寻求控制权,反而跟育碧在多个领域进行合作。《彩虹六号》、《全境封锁》和《刺客信条》等多个IP,都把手游版的开发交给了腾讯。
对育碧实控人来说,腾讯只出钱、不夺权,算得上是“恩人”。既然育碧跟腾讯已经有过好的互动,一旦公司经营陷入困境,找腾讯帮忙也就非常正常。
但是单纯从资本逻辑来看,育碧人力成本庞大,还有很大历史包袱,3A游戏市场的不确定性也在增加,不是一个好的投资对象。因此,虽然育碧还接触了其他买家,都没有人愿意出手。
过去几年,整个欧美游戏行业都面临类似问题,游戏开发成本越来越高,开发时间越来越长。即使投入大量资金,产品也不一定卖得好。
投资回报不确定,但是也不能减少投入。3A游戏售价按人民币普遍在300到600元之间,为了符合玩家口味,游戏的视觉效果、音效和玩法体验反而还要不断提高。不用新技术就能取得市场成功的企业,全世界目前还只有任天堂。

高分辨率的图形渲染、复杂的物理引擎、高保真的音频处理,都需要大量的研发投入,最近几年以来,大型3A游戏的开发成本普遍在几亿美元。
《荒野大镖客2》是一款2018年发售的游戏,开发公司take two创始人就曾经在采访中透露过,这款游戏用了8年时间开发,团队规模超过2000人,成本超过了8亿美元。

涉及的人多,对项目管理的要求也就更高。例如《赛博朋克2077》在开发期间遇到了许多问题,发售时间延期3次以后,仍然没有打磨好。开发公司难以支撑成本,明知道产品还有许多问题,还是直接发售。最后,《2077》首发期间出现一系列恶性BUG,口碑一落千丈。虽然《2077》通过持续更新挽回了部分口碑,但是销售收入仍然没有达到目标。
这种行业背景下,欧美资本的态度也就非常谨慎。这些年给游戏业出钱的资本,主要来自中国、沙特这些新兴国家。腾讯自己就是从游戏行业里诞生的资本,对创收潜力比较有数,所以能出钱。
2005年开始,腾讯已经在全世界游戏行业投资了将近20年,《英雄联盟》的创作公司Riot Games,就是最成功的一笔投资,英雄联盟这十几年,让腾讯赚钱赚不完。
除此之外,腾讯在资本市场一向有不错的形象。京东、美团最近在外卖市场开打,腾讯从早期开始就投资了这两家公司,但是没有试图抢夺公司话语权,主要决策人对比投资前也没有发生变化。
游戏科学创始人冯骥以前是腾讯员工,市面上曾经有传闻说,冯骥的团队是在腾讯内部觉得发展受限,才选择出走。《黑神话》做火了之后,腾讯对游戏科学的投资条件却非常宽松,承诺不干预经营决策、不抢占项目主导权、不寻求发行运营权。
Epic拥有世界主流开发引擎虚幻5,从2012年开始就把一半股份卖给了腾讯。2019年游戏开发者大会上,公司CEO也公开表示,腾讯不参与任何内部管理,不插手公司业务,不会提出工作建议,更不会替公司做出任何决定。

任何行业都欢迎这种钱多事少的投资人,游戏公司非常在意开发自主性,对腾讯也就更有好感。
当然腾讯也不是真的慈善资本,它也有自己的利益考量。
腾讯是一个背靠社交平台的流量垄断商,依靠着微信和QQ两个社交软件,常年掌握着中国最大的互联网流量池。但流量池本身是不赚钱的,游戏才能把流量变成现金。
手机游戏开始流行之后,腾讯的优势更加突出了。《王者荣耀》是中国乃至全世界最赚钱的手游,直到今天还在为腾讯不断贡献现金流。
手机游戏和传统大型游戏的开发模式不一样,不需要完美产品,半成品就可以上线,而且可以立刻通过氪金来回款,就算市场效果不理想,也可以关服止血。这对用户来说当然不爽,但明显降低了资本投资游戏的风险。
2019依赖,腾讯游戏的国内收入一直保持在1300亿左右的规模,增长有限,国内市场容量已经到顶。同时,中国游戏公司在海外收入多年增长,2024年达到了将近14%。
这个背景下,2019年马化腾就提出,腾讯游戏的收入必须“国内一半、海外一半”,当年海外收入只占到了13%,此后腾讯成立了海外发行平台,统一管理海外业务。
育碧的IP,在全球拥有将近1亿核心用户,是除了索尼、微软、任天堂以外,最具有知名度的游戏厂商。腾讯想要实现海外收入计划,收购育碧IP是非常现实的渠道。腾讯把这些IP做成手游,有很大的概率赚到钱,因此愿意给育碧最优惠的条件。
当然,就算腾讯今后改变合作模式,想让被投企业开发氪金游戏,这些厂商可能也不会有多少抵触情绪。厂商甚至可能主动拿出IP,请腾讯用中国氪金游戏先进经验,合作进行开发。因为在全球缺乏监管的背景下,氪金的盈利模式,早就从移动平台蔓延到了主机和电脑平台,以前的单机大作也纷纷开始转型。
动视旗下的《使命召唤》,曾经通过现代战争系列精彩剧情,实现每年两千万销量,现在重心变成了卖皮肤、卖月卡,最新一款作品单机内容还不到8小时。EA的足球游戏,已经很多年没有换过游戏引擎,卖点就是抽球星卡。这些行为虽然引发了玩家抗议,但也为厂商带来了实打实的收入增长。
就是最保守和封闭的日本游戏公司,现在也要对氪金经营方式低头。
日本游戏制作人宫崎英高,一直只做单机游戏,作品《黑魂》、《艾尔登法环》主打硬派和高难度,取得了很大商业成功。这几年他们也在尝试推出氪金网游,市场反响不太好。
今年3月,宫崎英高就访问了腾讯,洽谈合作。根据市场传言,宫崎英高可能是寻求腾讯支持,将自己的IP《艾尔登法环》做成手游,登陆全球移动平台。

对于这个消息,我们内部做了调查,工作室的《艾尔登法环》粉丝喜忧参半,一方面他们愿意看到市场上有更多衍生游戏,延续游戏热度,说不定老贼赚到钱了,会出新的DLC;另一方面,又担心氪金模式会毁灭游戏本身乐趣。看着腾讯和育碧深度合作,相信《刺客信条》系列的粉丝,现在也有着同样的担心。
作为一个比较保守的游戏玩家,我对游戏氪金或者说内部充值行为,立场非常明确,就是明确反对,理由不仅仅是破坏游戏体验,更是破坏了市场经济的明码标价原则。对于游戏这种商品,普通用户付出的不仅仅是钱,还有投入的时间和精力,甚至还有感情。一个产品,用到一半的时候提醒对方加钱,否则就要让对方落后于进度,落后于其他用户,这不是值得提倡的经营方式。如果氪金还要搞概率式抽奖,打擦边球搞赌博,那就涉嫌犯罪了。
但另一方面,全世界的游戏监管,尤其是中国,重点都是游戏内容,对销售方式的管理反而比较宽松。一个游戏做出来,在跨国平台上销售、传播,也确实很难建立覆盖全世界的监管机制。这不是一家企业自律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既然腾讯、育碧都是全球经营的游戏企业,在氪金充值方面寻找业务增量,也是合理的选择。接下来,我们可以关注双方的合作,看看腾讯参与的大型3A手游,会对游戏产业带来什么影响。
865期节目对比长三角和珠三角的发展,896期节目分析广东高考问题,督工你都提到了深圳的城市地位,以及深圳和广东的关系。4月8日,湖南省政府官网公布消息,湖南省驻深圳办事处,更名为湖南省驻广东办事处。
督工,驻外省办事处一般都在当地省会城市,督工你怎么看湖南省的做法?

严格意义上说,这次不是升格,只是把名字进行了变更。很早之前,驻深圳办事处,已经在履行湖南省驻广东办事处的职能。
2001年,湖南省分别明确了驻深圳办事处和驻广州办事处的编制,两个单位都是正厅级机构。其中,驻深圳办事处同时管理驻惠州办事处,驻广州办事处同时管理驻东莞和珠海的办事处。但是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广州、深圳两个办事处,还是由广州的办事处主导工作。
到了2021年,湖南省政府在“三定”机构改制的时候,取消了驻广州办事处的编制。从此以后,湖南省在广东的正厅级机构,就只剩下了驻深圳办事处一个。
2023年,湖南各单位的驻广东办事处召开座谈会,驻深办主任主持会议,实际上就是湖南驻广东办事处的地位。

这一次“驻深办”把名字改成了“驻广东办事处”,算是追认了2021年以来的职责。
就算深圳比广州更重要,广州也还是一线城市,广东省省会。其他大多数省,比如说河北省,都是深圳广州各设置一个办事机构,往往还是广州为主。为什么湖南直接取消驻广州办事处?
中国惯例,增加编制大家高兴,减少一个编制你死我活。湖南省政府直接砍掉一个正厅级编制,把重心转向深圳,说明广州和湖南的产业联系变弱了,也说明湖南决定融入以深圳为中心的城市圈,不再争夺长江流域的中心城市地位。
睡前消息第865期就分析过,除了深圳的高端产业之外,珠三角最大的优势,或者说最大的特征,就是消费产业链密集地卷在珠三角尤其是广州市附近,在消费品和电子工业两方面,实现ToC敏捷开发。从下订单到交货,经常一周就出新产品。如果在100公里半径之外搞配套,反而会丢掉当前的优势,所以连广东省内的大多数地区都分享不到广州的产业链,湖南更指望不上。湖南如果希望分享珠三角的经济红利,只能是把重心放在深圳。
湖南这几年的发展情况也不理想。早在2010年左右,国家发改委开始制定中部地区崛起规划,长沙、武汉、合肥、郑州四个省会,代表各自的省份争夺“中心城市”定位。最后出台的《促进中部地区崛起“十三五”规划》,把武汉和郑州确定成了中心城市。

没能成为中心城市,失去的不只是名气,还有大量真金白银的政策支持,其中仅仅是武汉长江存储一家企业,就获得了千亿级别的补贴。政策补贴带来产业升级,让武汉踩中了芯片半导体、生物医药的产业风口,开始在中部断层领先。2016年到2023年,武汉的GDP将近翻了一倍,从1.19万亿涨到2万亿,芯片半导体和生物医药的贡献就超过了30%。10年前长沙还只落后武汉2000亿,10年后,差距就变成了5000亿。
除了被老对手武汉甩开,长沙中部第二城市的位子也坐不稳。郑州和长沙的差距,现在只有几百亿。合肥得到了长三角经济带的辐射,过去十年GDP平均增速达到了18%,跟长沙的GDP差距从4000亿缩小到了1500亿。如果确信自己不能成为中部的经济核心,那就不如向合肥学习,融入已有的经济中心。从各方面条件看来,这个城市只能是深圳。所以驻广办变成了驻深办。
湖南选择押注深圳,可以反过来确信深圳也会带动湖南吗?
因为拿不到直辖市编制,也不是省会,深圳一直是一个缺腹地的狭小城市。如果在广东省内找合作,还要考虑广州的影响力,所以跨省找湖南合作,也有一定必然性。比如说,深圳缺乏优秀大学,而湖南包括国防科技大学在内,有三所985,比广东全省还多,这都是可以交易的资源。
另外,从人口结构上说,湖南和深圳已经算是深度混合了。
早在上个世纪50年代,深圳市还是宝安县的时候,因为进出口贸易需要,湖南省对外贸易局就在深圳设立了临时机构。1979年深圳成为中国首个经济特区。1981年底,经国家进出口委同意,“湖南省驻深圳办事处”成立,这是深圳第一个省级办事单位。之后随着沿海工业发展,湖南人集中南下打工。用几十年形成了一句民俗段子——“湖南人的成人礼,是一张去深圳打工的车票”。
根据最新人口普查数据,深圳目前常住人口大约1800万,户籍人口600万,有1200万左右的外来人口。

这1200万非深户人口,湖南人达到186万,占比超过15%。仅次于广东省,断崖式领先广西。江西因为京九铁路通车太晚,在深圳的人口比例只是略高于四川。

实际在深圳的湖南人,可能还远不止186万。湖南驻深圳办事处有一篇官方文件,表示要协助在深圳将近300万湖南籍人员进行维权。

因为建立经济联系比较早,现在深圳的湖南人除了打工经商,还有不少人成为本地干部。在2022年,有人统计了湖南籍高级干部在深圳的名录,区和局的正职占9个人。而深圳一共也只有31个局和10个区。这些人在情感上应该会支持湖南和广东的合作。
无论在深圳的湖南人到底是多少,可以确定,湖南是仅次于广东本省的深圳人口来源,许多湖南人去深圳的次数可能比去长沙还要多。深圳市烹饪协会统计过,2023年,深圳的湘菜门店数量超过7000家,是全世界湘菜第二城。

因此,湖南还有另一个段子:“第二省会在深圳”,类似于“安徽省会在南京”的说法。现在驻深圳办事处升级,不排除湖南官方也听说过这个说法。
感谢各位收看,904期睡前消息到此结束,我们周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