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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强拆能惹多大祸?【奇葩小国53】

本篇为奇葩小国之特立尼达和多巴哥。

这是一档介绍小型国家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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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立尼达和多巴哥

2014年11月,74岁的德国记者尤尔根·托登霍费尔,匆匆走在一条隐蔽的小路上。这是个位于叙利亚的一处营地,周围全是全副武装的武装分子,让身穿记者服的尤尔根特别显眼。

在国际媒体界,尤尔根是个著名的“亡命徒”。他曾经在1980年深入阿富汗,报道苏阿战争的情况。在听说法兰西共和国崛起后,他便赶忙联系相关人士,希望获得采访机会。

终于,在2014年9月,一名叫阿布·卡塔达的“伊斯兰”武装分子回复说愿意接受采访。双方沟通了一个多月后,尤尔根获得了安全保障,成为了第一个进入“伊斯兰”国控制区的西方记者。这无疑是世界上最危险的采访之旅,毕竟“伊斯兰”国是恐怖组织里的恐怖组织。

因此,在采访中,尤尔根十分紧张,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边。突然,老头愣了一下:“哎?这不是叙利亚吗?怎么还有黑人?”面对这个让人也简直一黑的“伊斯兰”国成员,尤尔根突然瞳孔地震。他赶紧走到黑人面前问:“你是叫塔里克·阿卜杜勒·哈克吧?”那黑大汉愕然抬头,“对呀。”

尤尔根追问:“2010年参加过英联邦运动会,全基亚军?”黑大汉说:“没错。”尤尔根震惊无比:“不是,你咋跑叙利亚来了?”黑大汉紧握拳头:“我来这里是为了执行哈里发的任务。”

尤尔根满脸懵逼:“你不是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人吗?”黑大汉点头:“对呀。”尤尔根疑惑地说:“不是,你们不是个加勒比岛国吗?你们那也有穆斯林?”黑大汉顿时满脸不屑:“什么叫有穆斯林?20多年前,我们那的穆斯林差点就推翻政府了。”

岛国概况与殖民史

大家好,我是心向,我是心向。

当你打开世界地图时,如果你把目光投向加勒比海南部,你可能会发现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就是位于加勒比海最南端的岛国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居然是由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组成的。特立尼达和多巴哥面积约5100平方公里,相当于0.08个同僚。整个国家主要分为两个大岛,其中南部的特立尼达岛约4800平方公里,北部的多巴哥岛约300平方公里,目前人口约140万,相当于半T。

公元1498年,航海中的哥伦布偶然发现了一座小岛。因其岛上有三座山峰,便随口将其命名为特立尼达。半个月后,哥伦布又看到了另一座岛,这次他没登陆,但随口将其命名为了多巴哥。和美洲的其他地方一样,从被欧洲人发现后,两个岛上的土著人就倒了大霉。岛上的土著很快被奴隶贩子抓得近乎绝种。由于印第安人不够,法国人又送来了黑奴。在接下来的几百年里,这片土地的命运基本就是英法西和轮流换奴隶贩子的天庭界,昼夜不停干苦力制糖伐木中龙渊。

19世纪初,大英确立了对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两个岛的统治权。后来他们将两个岛的统治权合并,由一个总督管理,总督府设在特立尼达岛上的城市西班牙港。但是,此时的大英已经通过了奴隶贸易法,贩卖黑奴变成了违法行为,送往特多的黑奴数量开始迅速减少。岛上开始出现了劳动力短缺,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殖民当局为此想了一个妙计。在带英境内哪有取之不尽的劳动力呢?答案很简单:印度。

从19世纪后期开始,新的殖民当局开始以契约劳工的形式,联萌地忽悠地从印度招募苦力。到了20世纪初,岛上的印度裔人数已经将近15万,数量几乎与黑人相等。然而,虽然人手足够了,岛上的经济效益却日益恶化,原因是,在20世纪初,一种农业病横扫了岛上的种植园,几乎摧毁了特多的经济。好在船到桥头必有路,就在地已经种不下去时,特多居然发现了更有价值的资源:石油。

独立与现代发展

这一下特多支棱起来了。跟加勒比海种植地的穷哥们儿不一样,发现石油一下子让特多富的流油。1925年,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获得了有限自治,不再是带英的直属殖民地,而是允许本地人竞选参政。岛上的独立运动随着兴起。二战结束后,民族独立更成为了国际大事。带英也根本无力维持在加勒比海的统治。此时,摆在特多面前唯一的问题是,他们要怎样独立?

在带英最初的规划中,加勒比海的英国殖民地岛屿应该联合起来独立。为此,他们在二战后成立了一个西印度群岛联邦,将本地的一堆殖民岛屿统一在一个框架下,首都在了特多的首都西班牙港。但是,这个联邦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富哥不爱带着穷哥玩。在西印度群岛联邦的十个会员里,人口最多的牙买加和资源最丰富的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占据了碾压级优势。对于这两个超级大国来说,其他的几个小岛完全是负资产,他们根本没有动力留在这个联邦里。

因此,1961年,牙买加公投决定退出联邦。牙买加退出后,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总理埃里克·威廉姆斯立刻宣布:“既然牙买加已经退出,指望特多继续留在联邦里接济穷哥们儿是不可能的。”将来你们肯定就是吃特多,喝特多,特多买票你坐车。还占我的便宜,没门!散伙分行礼吧!

就这样,刚成立几年的西印度群岛联邦如朝阳一般分裂了。1962年8月,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正式从英国独立,威廉姆斯也就成为了特多的开国总理。埃里克·威廉姆斯1911年出生于西班牙港。在老家,威廉姆斯素来以“独饮”而著称。他从小就以成绩优异而闻名全岛,1932年,在考入牛津大学后,威廉姆斯顶着带英无处不在的种族歧视,以全系第一的成绩毕业,1938年又拿下了博士学位。

在人均太娇淫的特多,威廉姆斯这样的博士珍贵程度堪比列宁的头发。1956年,威廉姆斯创立了人民民族运动党。由于口才极佳,平易近人,很快就在选举中获胜。在此之后的整整30年里,威廉姆斯始终占据着总理大位,任凭外界风吹浪打,威廉姆斯居然从未败选。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威廉姆斯成为了独裁者。相反,在掌权的时间里,威廉姆斯一直保持初心,努力地建设这个由他带领的小国家。而且,他的运气也非常好。1973年,正当特多的经济陷入严重困境,以至于老总理都准备辞职时,第四次中东战争爆发了。

油价的飞涨导致特多一夜起飞,经济瞬间从濒临崩溃变成了大富大贵。70年代后期,大量的石油收益让特多社会心心相容,甚至有甜美的特立尼达之称。1981年3月,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开国总理威廉姆斯去世。而且就是在老总理去世之后,这个国家的气运似乎也跟着发生了改变。因为在仅仅一年后,特多的经济就崩溃了。

按照后世的说法,经济崩溃的次要原因是腐败。老总理去世后,缺乏了震慑的执政党开始上下其手,政治腐败泛滥。而真正的主要原因则是,进入80年代,国际油价跌下来了。根据数据显示,1982年,油价巅峰的特多人均GDP将近8000美元。随着油价一路下跌,到了1987年只剩下了不到4000美元,数据几乎腰斩。随着经济雪崩,大量的市民反贫。1987年,特多的贫困率已经接近1/4。全国的百姓都过上了小说般的日子。当然了,小说的作者是余华。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都是没钱打大抢。

在80年代末期,整个特多的社会矛盾集中爆发。非裔和印裔的种族矛盾,城市和乡村的城乡矛盾,特立尼达岛和多巴哥岛的地域矛盾都闹了起来。1986年末,执政超30年的人民民族运动党被选了下去,反队派联邦领袖亚瑟·拿破仑·雷蒙德·鲁宾逊成为了新总理。如果说,开国总理威廉姆斯是“毒隐”严重的话,那么鲁宾逊总理则堪称“五毒俱全”。他拥有法学、哲学、政治学、经济学等四个学位,属于马基雅维利式的刺牙的那种超级作提家。

事实证明,鲁宾逊总理一出手,果然是老神仙放屁,不同凡响。针对特多经济崩溃的现状,鲁宾逊总理果断拆解生态核心痛点赋能团队整体提效,优化底层深层链路后,打出了一套精细化、特异化的组合拳。具体来说,就是降本、增税、砍基建。所谓降本,指的是减少体制内工资。总理画下红线,体制内的人力成本至少要降10%。而加税则更简单了,鲁宾逊一声令下,特多全国开始征起了增值税。这一刀主要是砍向企业,而不是老百姓,这是民不加赋而国用足哇。

至于最后的砍基建,指的是过去有钱的时候,威廉姆斯总理搞了不少大基建。很多项目到到现在都没盖完,而由于财政紧张,鲁宾逊总理就轮起巨槌快刀斩乱麻:不干了!黄摊子,所有的大基建通通停止。那么,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效果如何呢?答:虽然称不上药到病除吧,至少也可以说是登场暴毙。所谓响的离离热巴办的马尔扎哈,鲁宾逊总理这一套组合拳直接把特多经济给打断气了。

由于基建停止,大量的劳动力因此失业,偏偏此时还征起了增值税,导致中小企业大批量倒闭,失业率一路飙升。至于公务员降薪,总理本来的想法是降亚马里的公务员待遇,结果在各级专业的努力下,降薪指标全落到了教师、医生、邮递员等一线干活的人身上。时间来到1990年中,特多的经济已经被可时性的节奏而余,民众们怨声载道,鲁比逊政府也摇摇欲坠。当年7月,当鲁比逊总理发表电视演讲时,在一群愤怒的群众中,一个黑人却死死地盯着电视上的总理,小声地说:“你和你的政府都要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这不是我的个人语言,而是真主的审判。”

黑色巨人崛起与政变

在19世纪中期,大量的印度劳工被英国人忽悠着来到特多。这群人大多是印度教徒,但是,其中也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群体,印度裔穆斯林。在南亚,穆斯林群体虽然比较低调,却从没忘了传教。这群印度穆斯林来到特多以后,很快传起了伊斯兰教。而对于来自非洲的黑叔叔们来说,伊斯兰教的先进性实在是降维打击。很快岛上就有一批黑人开始陆续皈依伊斯兰教。随着信教的黑人增多,一段时间后,印度人的老毛病开始发作了。

从教义上讲,伊斯兰教主张人人平等,但这三哥的底层代码实在太过于牢固,导致大家虽然同为苦力,但他们居然开始瞧不起黑人。搞起了具有特立尼达特色的种族制度,系统性地歧视黑人穆斯林。所谓人心中的城都是一座四川。在这种歧视下,岛上的黑人穆斯林群体很快成为了边缘群体里的边缘,其边缘程度堪比尼木统导式凯路先,杰科隆驻阵达莱斯萨拉姆城市文化研究会。

在歧视与打压中,特多的黑人穆斯林度过了百年的艰难岁月。但是,时间来到70年代,美国黑人权利运动蓬勃兴起,很快影响到了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而在这个过程中,一个叫亚辛·阿布·巴克尔的黑大个崛起了。亚辛·阿布·巴克尔,1941年出生于西班牙港。作为黑奴之后,巴克尔有着一副如泰森般儒雅随和的面庞。但是,在巨人般的外表下,巴克尔的学习能力却强的暴棚。他考入了本地最好的女王皇家学院,还去过多伦多大学当交流生。毕业以后,巴克尔回到西班牙港,当起了警察。

关于巴克尔是如何成为穆斯林的说法有很多。有人说他是在老家被一位埃及的阿宏指引,有人说他是在加拿大皈依。总之,当回到西班牙港时,巴克尔已经成为了一名虔诚的穆斯林。1970年,巴克尔辞职出国,直到1978年才回到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定居。这段履历听起来没声特别,问题在于,在出国以后,巴克尔去了一个特殊的地方——利比亚,而接待他的人,则是我们通聊宇宙的常驻NPC,卡扎菲。我们不知道卡扎菲究竟教了巴克尔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巴克尔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回国之后,巴克尔开始在西班牙港的黑人社区里传教。那里是整个首都最贫穷的地方,饱受毒品黑帮的侵害。巴克尔组织信徒开展打击毒品专项行动,声称本人将以这种西方书业视不亮力,很快得到了广泛支持。于是他顺势创建了穆斯林协会。实际上,如果从根脚上讲,巴克尔这个穆斯林协会属于野路子。它既没有什么是师承,也没什么教职,而是类似于我们伊朗篇里弗尔坎集团那样的地下教会,但特立尼达并没有人在意这些。

很快,巴克尔的穆斯林协会就不端壮大。于是,一个新的问题就出现了。既然咱们有了组织,总得有个聚会场地吧?咱是穆斯林协会,那么清真寺在哪呢?实际上,西班牙港有清真寺。可问题就是我们前面所说,特多的穆斯林居然是有种族制的。印度裔瞧不起黑人穆斯林,自然也不让他们进清真寺。所以,岛上的黑人穆斯林等于没有清真寺。

对于群众的呼声,巴克尔自然是重视的。经过一番调查后,很快巴克尔就为信徒们指向了一块应许之地——木库拉波路一号。想要说清这块地的来历,需要费点力气。故事的起源在1936年,此时,特多最有影响力的穆斯林组织叫安朱曼逊尼派穆斯林协会。这是个印度裔穆斯林协会。1961年,为了进一步传教,该协会又成立了一个新的组织,叫伊斯兰传教士协会。

很快,传教士协会就在岛上蓬勃发展。然而,由于新发展的教友大多是黑人,很快安朱曼派协会的底层代码再次发作了。他们把传教士协会开除出了组织,两边决裂了。独立以后,传教士协会碰见了和巴克尔一样的难题,就是他们也没有清真寺。所以,这群人决定有困难找政府。1966年,传教士协会向政府申请,能不能由自己出资让政府批一块地,建造一座公益性质的伊斯兰文化中心呢?

这是个合理的要求。1969年1月,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规划和发展部正式批准,将木库拉波路一号的土地划归传教士协会,让他们建文化中心。得到批准后,传教士协会大喜,立刻着手动工。结果,当年11月内政部却突然下令,要求不许再盖了。这个跟你们盖文化中心的初发点是好的,所以就一直待在初发点吧。

关于内政部为何突然阻止传教士协会盖楼,说法有很多。有人说是印度裔穆斯林暴怒,有人说是内政部怀疑其组织有极端化倾向。所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也没地方住。总之,1973年,传教士协会的工程被彻底搅黄,而这块地就荒在这里。一些贫穷的信徒寄宿在了工地的工棚中,政府也没有着手驱赶,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当了解了这一切后,巴克尔顿时有如神启。他无比确信地对信徒们表示,不用研究了。木库拉波路一号,我们就在这里建清真寺。这里就是我们的应许之地。

作为同僚狠人,巴克尔自然不缺乏执行力。确立目标后,他很快募集到了足够的资金,并设计了图纸,找好了施工队。1982年6月,巴克尔带着手下直接进场开干。望着如火如荼的工地,附近的居民,熟悉的那军民蒙了:“不是,什么情况?那块地又卖了?没看见工示啊。”很快,同样蒙逼的市政府调查员到达了现场。在如火如荼的工地上,他一眼就看到了亲自指挥的巴克尔。于是,赶过去问道:“你好,请问这里在盖什么呀?”

巴克尔一脸不耐烦地说:“这都看不出来?清真寺和社区啊。以后可能还有学校什么的。”调查员目瞪口呆。不队吧,我就是市政府的人,我怎么查不到这块地的准建手续啊?巴克尔非常淡定:“手续不是你们市政府批的,是国家规划和发展部给的。怎么?市政府还能大过国家了?”

这下调查员有点明白了:“不是大哥,当年国家把地是批给传教士协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巴克尔微微一笑:“那关系可就大了。当年我就是传教士协会的议员,这块地属于我们组织。不信你回去查档案。从1969年到现在,我留的通信地址一直都是木库拉波路一号。”

巴克尔的一番话说的调查员目瞪口呆。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你通信地址留在哪儿跟这事没关系啊。你又不是传教士协会的负责人,凭什么代表人家去开发?”巴克尔十分淡定:“但我是其中的一员啊。国家是批地给那个组织,又不是批给其负责人的。天下穆斯林是一家,既然土地已经是穆斯林的土地,谁来开发没区别。”

调查组感觉这回是碰成硬茬了,只能明确表态:“你们现在的行为属于非法占地,立刻停工退出。土地租赁的事可以谈,但不能满干。”调查员扭头走了。巴克尔则好不介意地挥手让大家继续干。当然,他其实也没有完全放弃走合法手续。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也曾经找当地政府谈过。果然,双方一接触,事情就有了新的进展。

由于巴克尔先建后奏的行为太过于恶劣,西班牙港市长萨金特明确表示:“木库拉波路一号所有人都是非法定居者,想买地,必须所有人先撤出去再说。”眼看这市政府给脸不要,巴克尔不屑地笑了:“跟你们申请是给你们面子。真以为爷缺你们那一纸批文了。”

在申请过程中,巴克尔的工程一天没停。面对来访的记者,他说:“我只受真主立法的约束,不需要世俗法律来定义。”这句话彻底让市政府破防了。1984年12月,经过政府起诉,西班牙港法院给出判决,要求巴克尔必须拆除所有建筑,把现场恢复原状,全部退出去。

然而,对于这个判决,巴克尔是予地放屁,十分神气。他理都不理,直接下令继续干。优中你派人来强拆啊。这下连法院都祸防了。从独立以来,特立尼达还没见过这么猖狂的家伙。1985年1月17日,法院判处巴克尔藐视法庭,判处21天监禁。派遣西部警察局的艾尔顿·吉斯警官前去执行。接到命令后,吉斯警官很快点齐了6名防暴工人,一路风驰电掣地来到工地。然后他发现,工地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男女老幼,全都是死死地盯着他们。

当吉斯警官表明来意时,一名黑人大娘立刻表示:“保护我方防卫径!”几百名信徒立刻聚拢了过来。面对这种暴力抗法行为,勇敢的吉斯警官当机立断,撤!开玩笑,几百块的工资玩什么命啊?要抓让法官自己去抓。你这钱给多少我也干不了。我是劳神离职,也不伺候了。

这起失败的抓捕震惊了全国。上帝啊,还有王法吗?强拆拆不动,抓人还抓不了吗?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成为国际社会的笑柄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西班牙港的法院、警察开始与巴克尔的穆斯林协会热烈互动。双方从小打小闹,干到了鸡飞狗跳。形势紧张得如同一场秀客疗法中的阿林蒙财政。

时间来到1990年4月,西班牙港警方宣布,他们已经得到了国际同行的情报,称穆斯林协会成员近年有多次访问利比亚的记录,由此怀疑他们在接受军事训练,借此从事颠覆活动。与此同时,国家安全部门也收到情报,称木库拉波路一号存在足以毁灭政权的犯罪活动,可能藏有大量武器。司法部让部长提议,果断采取行动,维护国家秩序。总之,这烂事儿不能再拖了。

1996年4月21日,100名陆军和警察被派到了木库拉波路一号。他们并不是来强拆的,而是代表政府给巴克尔送来口信。后天来议事会,把事情说清楚。这是最后通牒。这次巴克尔不敢不去了。终于,在议会上,西班牙港市长萨金特给了他最后结论。7月29日,等着布莱克曼法官的最后判决。判决出来之前,您的破工地上,一根钉子都别想再动。

面对巴克尔铁青的脸庞,萨金特等人终于出了一口狠气。他们知道,布莱克曼法官早早就发誓要把这个违建夷为平地。现在距离合法强拆只差一步手续。而且,巴克尔此时最需要担心的还不是强拆问题,警察和管局给它扣的危害国家安全的大帽子才是。

对于穆斯林协会一族颠覆政权这件事,所有的议员和高官们都觉得是危言耸听。他们认为警察这次是确实被逼急眼了,直接找了个最狠的帽子给巴克尔扣上。连司法部长下尔文里查森都私下吐槽说:“虽然巴克尔实在可恨,但你们这借口找的实在太惊悚,容易引起市民恐慌啊。”应该说,部长大人的考虑是有道理的。唯一的问题是,他没有考虑过警察和管局的指控,有可能是真的。

实际上,从利比亚回来后,巴克尔一直在积蓄力量。除了从美国购入大量武器外,他还在警察局里拍了卧底,并且侦察过本地军营的情况。至于这么做的目的,虽然巴克尔自己从未承认过他想推翻政府,但从种种迹象来看,巴克尔应该一直有著搞政变的想法。因为除了关心宗教外,巴克尔还是个忧国忧民的人。他曾经对手下说:“国民苦不堪言,大家的家人也是一样吧?特立尼达产出的石油,我们自己也吃不到。百姓没有工作,人迹哀饿皮惫不堪。真主绝不希望大家如此受苦,都是总理府的重治们导致了国民的苦况。如今国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我们必须除种选。”

要知道,作为卡扎菲的门生,在巴克尔心中,政变的门槛是很低的。如果说在此之前,政变只是巴克尔心中的一个想法的话,那么在这次传唤后,巴克尔已经确认了一个事实:与特多政府的争利谈办已经没有希望,只有用无力突破政府封锁了。在巴克尔的计划中,政变要在1990年7月27日下午4点以后发动。之所以是这个时间,是因为这天是星期五。全国的军队警察周末都放假了,而他们周末要去河北。

政府的武装力量在这时候最虚弱。至于具体行动,首先,先给也把警察总部炸了。至于为啥先炸这里,那完全是因为私人的怨,谁让你们想抓老子的。炸完警察局后,巴克尔打算兵分两路。自己在73人去攻打国家广播电视台。而心腹比拉尔·阿卜杜拉则带领42位豪杰去攻打议会大厦。也就是本地人所谓的红宫。巴克尔打听过,在政变那天,红宫里有一场重要会议。总理罗比逊和大部分内阁成员和议员都在。只要把他们通通扣为人质,自己在跑进电视上宣布一下,那就是江山一主,大事定一。

7月20日当晚,巴克尔召开了全体会议,将100多名核心成员聚集起来讲了自己的计划。与会众人纷纷表示:“阁下,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干吧阁下!”只有一个热热肉的问到:“就这几个人能干得过政府吗?万一输了,后果会不会更糟?”巴克尔连眼皮都没台,立刻宣布:“把这个不信真主的家伙扔出去,他不再是穆斯林了!”

就这样,冲进电视台的队伍变成了72地杀。同意思想后,巴克尔没有立刻宣布政变时间,而是表示在动手之前会通知大家。经过一周的准备后,7月27日到来了。下午4点,躲在电视台附近的巴克尔看着警察慢慢散去,收下前来报。红宫那边会议推迟了,罗比逊总理将于6点发表讲话。巴克尔当即下令,通知警局那边6点起爆。另外告诉红宫那边,看到爆炸就行动。当晚6点,此时的行人都十分稀少。由于警察全都下班,电视台已经完全没有警卫看门。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警察总部火光冲天。

巴克尔没有任何犹豫,他端起步枪,向着身后的人群高喊:“安拉胡阿克巴!”一群人一窝蜂地就冲了进去。与此同时,在红宫门口,阿卜杜拉也完成了最后的动员。他身先士卒,带着手下就冲进了只有几个警察守卫的一会大楼。

在相同的时间里,首都中的其他人都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比如,这一天,特多国防军上校拉尔夫·布朗正在和几名战友一起在足球场看球赛。由于打从建国以来从未有过任何战争,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军队也谈不上什么身经重战,他们并不禁止军官兼职。

所以,布朗上校虽然身为首都警卫团团长,但同时还是一名专业的足球解说员。在这个平常的周五,特里尼达队将迎战雅美加队,布朗也在下班后早早就来到了球场当解说。中场休息时,布朗决定去买杯可乐喝。可是他刚走到休息室就突然发现,所有人都再朝场外看去。他赶紧往外一看,天哪,哪里着火了?

在红宫之中,财政部长威尔逊正在准备讲稿。突然,他听到了身后一声枪响。威尔逊部长几乎立刻握倒在了桌底下,还要顺手把旁边社会发展部的女部长也拽了下来。在讲台上,罗比逊总理正在发表讲话。急声枪响后,门外就突然闯进了几条武装大汉。总理没明被出了什么状况,完全愣住了。

在国家电视台,新闻主持人马达拉先生被打断了直播。在特多,马达拉先生相当于特多人自己的白岩松。很快,一名武装分子拿枪顶住了马达拉的脑袋,让他念巴克尔的宣言。为了避免公众恐慌,马达拉在每句宣言前都加了一句前缀,让宣言变成了:我违告之,政府已为推翻这类的中性声明。眼看着宣言效果不好,巴克尔干脆亲子出镜。他决定哑不作美甲,说点漂亮话。对着摄像头,巴克尔宣布,自己已经亲率穆斯林协会波乱反正,将腐败内阁尽数抓捕,夺取政权是真主的指引,选举将于近日举行等等。

随着声明的发布,整个西班牙港热闹起来了。老乡们,政府垮台了,零元购狂欢节到了!由于警察总部的已被炸毁,全程有守号钱的地痞无赖们开始清场出动,对商业区进行疯狂洗劫。仅仅两小时后,整个城市都是一片破败不堪、万物惊发的景象。

当看到电视上的声明时,球场里的布朗上校终于反应过来了。坏了,这真不是火灾,是政变。自己是首都团的团长,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是第一责任人。于是,布朗上校赶紧跟旁边的军官下令,准备车,马上回兵营。另外打开球场广播,立刻通知所有在现场的士兵去营地集合,我会在8点赶到,快!

在红宫里,财政部长威尔逊看不到电视,但是他也有毫无疑问的确认自己经历的是政变,因为五脏分子正在询问每个人的身份。当得知自己是财政部长时,领头巴阿卜杜拉把巴自己按在地上一顿爆锤,连招式脱的都不要钱似的。睡完了就把自己捆住双手中撂在了地上。很快,国家安全部长李查森也被阿卜杜拉问出了身份。阿卜杜拉当场暴怒,就是你派兵为我们工地的。就你派兵,我叫你枪拆,你还污蔑我,说我要搞政变,来人呐,给我打!

于是,几名大汉扑了过来,把理查森按在地上这一顿打呀。连招式刷的跟开会一样似的。暴揍一顿后,阿卜杜拉表示,我不想再看到这损子的脸,给我把这脸蒙上。于是,一块白布被盖在了李查森部长脸上。可是,一旁的威尔逊部长不知道这些情况,他看到李查森脸上的蒙了白布,当场眼泪就下来了。啊,没人性的勾溅飞,你们把李查森打死了!

作为总理,罗宾逊受到了一定的优待,至少没被暴打。对于眼前发生的事,罗宾逊表示十分震惊。我知道我这总理做的挺失败,但也不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吧?你们有啥要求倒是说呀,咋一上来就把我那部长给打死了呀?

晚上8点,布朗上校终于聚集了一些部队,他果断的砸开了军火库,一边往红宫前进一步,一路收拢散兵。半小时后,布朗的部队成功包围了议会大楼。很快又在门口的武装分子发生了激战,并且又实实在在的战绩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在长达20分钟的交火中,武装分子无一伤亡,而军队却有三人负伤。特多的国防军用行动证明了,他们绝不是跟政变者有串通,故意放水,单纯是太菜了而已。

不过,由于军方毕竟人数众重,很快阿卜杜拉的手下退回了室内。表示对面的火力太猛,兄弟们顶不住了呀。阿卜杜拉思索片刻,直接把被杀警卫的对讲机拿了过来,放到了罗宾逊总理的嘴边,冷冷的说了对外面喊话,让他们撤出去,不然现在就杀了你。晨波片刻后,罗宾逊总理对这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大喝了一声:不要管我,全力进攻!

听了总理的这句活,阿卜杜拉大怒,你找死!说罢,阿卜杜拉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直接穿透了罗宾逊总理的膝盖,打到了后面安全部长理查森的大腿里。由于脸被白布蒙着,不知全豹的理查森此时十分悲愤。你们有病吧,他建政不取,你侃向打我干啥?其实,当喊出这句话时,罗宾逊总理是完全做好了有旧义的准备的。但尴尬的是,红宫里的人此时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们用的对讲机是警用对讲机,而外面包围的是军队。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频道。所以,总理这句慷慨激昂的宣言,布朗上校根本就没听着。

好的外面有个警察收到了信号,赶紧去跟布朗上校说,总理下令全力进攻。布朗虽然受到命令,但也不敢善自作决定。只能下令继续压制射击。于是,战斗很快进入了激烈的镜斗战争。在红宫里无所事事的绑匪和人质甚至开始聊天。阿卜杜拉对着罗宾逊这通骂呀:罗宾逊,你这倒霉皮肤,重制个窝囊废,从你上台以后,捞性得好了吗?出台的所有政策都是为了刁难大家,你就是魔鬼撒旦。此时,罗宾逊总理已冷性了一些。他探了口气说:“我也知道没干好,但有什么法子呢?经济上全都是死结。不增税政府手里就没钱,没钱就不能搞基建拉就业,就业不充分大家就不敢消费,这是死循环。我也知道那些政策会遭骂,但不这样国家怎么办?总得有人当这个骂名的。”

听到这些话,阿卜杜拉愣住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罗宾逊给阿卜杜拉基实实质的上了一趟国家治理课,让这个连村长都没当过的绑匪,探为观止。到了7月28日,绑匪和人质之间彼此都有了一些四哥尔摩症候群。人质们敬佩武装分子的虔诚,而阿卜杜拉等人也觉得罗宾逊很正直,跟想象中不太一样。但是,在红宫里开座谈会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却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随着局势逐渐明朗,西班牙港附近的四个兵营的驻军清朝出动,开始上街维持秩序,而为了防止巴克尔把国家电视台变成心灵控制塔,布朗上校直接下令破坏了信号塔。

被拔网线后,巴克尔暂时出局,布朗开始着手解决红宫的问题。由于不敢强攻,就在犹豫的时候,侥幸逃过一劫的联合劳动党议员约翰·汉夫莱到达了现场。从名字就能看出来,汉夫莱议员肯定不是凡人。作为罗宾逊总理的前盟友、政敌,汉夫莱一上来就给布朗上校打气。总理半生清明,由于勇气在后,命令又清晰无比,这很显然是想应勇就义。要不就承全他吧。

总理半生清明,由于勇气在后,命令又清晰无比,这很显然是想应勇就义。要不就承全他吧。总理半生清明,由于勇气在后,命令又清晰无比,这很显然是想应勇就义。要不就承全他吧。总之,这烂事儿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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