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信息第549期】撬动零负债人群；佛道协设监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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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某大城市中小学和政府机关仍执行离城报备制度
老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很多问题就出在旧的不去。武汉大学社会学院教授吕德文最近发文，马上2026年了，有些地方还在执行特殊规定。
北方某大城市的中小学和政府机关，教师和基层干部假期外出仍要填写离城报备表。多年来，每到节假日，该城市基层单位都会按惯例发通知提醒：非节假日不能擅自离开所在城市；假期若要外出离城，必须提前申请报备。
这项起源于特殊时期的制度，如同一个被忘记拆除的拐杖，仍牢牢附着在组织的日常运行中。比如一位普通街道干部计划元旦去邻省度假，需要获得科室负责人、分管领导和主要领导批准才行。
制度早已失去实际意义。只要是法定节假日，领导一般都会批准。特殊情况如紧急返乡奔丧，哪怕来不及申请，也可事后补办。然而仍有种种不便，有些街道要求书记和主任同时签字，但领导常常不在，便无法完成签署。虽然可以变通，却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烦。
执行松紧不一更是增添了荒诞性。多数情况下，不报备也不会产生后果，但一旦遇到上级巡查，意外便随之而来。某学校近期接受巡查时，就被指出离城备案制度执行不到位，要求整改。老师们又好气又好笑，这种整改质疑上级显然不妥，但认真执行分明是在强化形式主义。
于是单位领导一本正经批评老师不守规矩，老师强忍着笑接受批评。制度虽然已成为典型的鸡肋，但因为仍然存在，且上级还当回事，谁也不敢公然无视。疫情结束已数年，这项特殊时期的制度却奇迹般地延续下来。基层私下抱怨不断，却鲜有人公开提意见，上级部门也无意主动清理。恰如一位受访者所言，大家都习惯了，配合领导省得麻烦。
这种疫情管理后遗症正在以多种形式显现。同样在这个北方大城市，绝大多数高校仍在封闭式管理。这些临时手段在行政体系中逐渐常规化，甚至异化为形式主义的合规程序。在方便自己、麻烦别人的上位者思维作祟下，社会管理反而变得僵化。
过去人们可以通过无声的抵抗，让不合理的政策没有存在空间。比如越来越多的人不履行报备手续，单位也发现似乎没有意外发生，政策自然就终止了。麻烦在于，现如今的异议成本高昂，提出合理意见者未必会获得单位认可。因此基层的抱怨在私下流行，却始终难以转化为公开建议。于是荒诞的制度一方面被人们私下议论，甚至在全国为众人所知，略显异类；但在本地却得以在集体沉默中硬式运转多年。
黑龙江同江市被指用废止文件向村民征收土地租赁费
在黑龙江同江市，一份废止的文件却成了市政府向村民征收土地租赁费的依据。
起源是2012年市政府下发《同江市国有土地管理暂行办法》，要求五个乡镇的85个行政村农户家庭承包的耕地，除每口人留15亩口粮田不收费，其他每亩需缴纳国有土地租赁费60元。
而村民们出示的1983年政府颁发的土地证，土地性质清楚写着集体土地。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后，两轮土地承包中，村民都顺利拿到省政府制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现在第二轮承包30年还没到期，可是承包土地的性质却被改变了。
有村民表示，1996年同江市政府以换发土地证为由，通知村民把旧的土地证交上去，不少人交了，但是新证一直没发下来。后来政府出了份文件说旧证作废了。文件是1996年市政府出台的《关于进一步明确我市土地资源权属的决定》，宣布原土地证无效，把集体土地变成国有土地，涉及范围上百万亩。
一开始是一亩地60元租金，后来涨到90元、160元。这些年土地租赁费收了十几亿。东五乡85个行政村的村民一直在申请政府公开变更土地性质依据的相关文件，但同江市政府和市自然资源局都答复，没制作、保存或获取土地变更文件，还相互踢皮球。省自然资源厅也回复，没有批准将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
后来村民们发现，1996年的那份向他们收租的依据文件，在2010年已经被废止了。而村民提出行政复议时，同江市政府仍然还拿着这份早已废止文件，来作为自己变更土地性质的依据。
目前，只有同江市自然资源局法规股股长曹磊解释说，这些地一直都属于国有土地，因此不存在变更，也就没有相关的变更手续和批准。按照土地登记办法规定，土地性质在土地登记资料中有明确记录，到底是国有还是集体一查就明确。而记者提出希望查询原始登记和土地规划时，曹股长表示，因为这里属于中俄边界，资料保密，不能提供。
但村民十分不解：发给我们的土地证上清楚地标记着每个行政村的面积、方位，早就已经公开几十年了，有保密的需要吗？而且土地性质需要保密吗？对谁保密？这个事件现在还没什么后续。
广告：舟山海鲜零食
最近都快零下了，最适合在家开着取暖器，吃点海味零食解解馋。这是鱼公公家乡的特产，作为海边长大的土著，哪里海鲜好吃，我们都听他的。
这是来自舟山的鲜海阁大虾干、黄鱼酥和带鱼酥。价格上我问过了，确实帮大家都实现了海鲜自由。这大虾干也是鲜海阁的招牌零食了，原料来自舟山渔场，精挑细选海水活虾，4到5斤鲜虾才能制成1斤的虾干，这成本就确实低不下来。而且虾是每只都有半个巴掌大，肉厚又过瘾，全程只加盐，就是对这虾的鲜味有自信，原汁原味都能鲜美无比。
黄鱼、带鱼，轻油烹饪，油水分离，并且采用独特的风干工艺，最大限度的保留鱼肉的自然鲜香。黄鱼的特色是外酥里嫩，一口咬下去，牙齿接触到鱼皮上，首先感觉是酥，咬进去会惊喜地发现鱼肉质地酥松绵密，一点都不干不柴，反而是咸香鲜美。带鱼更是鲜味炸弹，一口下去仿佛就到了海边，就着海风报复性吸入，酥脆鲜美根本停不下来。
海鲜零食为啥这么多人追捧？不仅是好吃，关键还营养丰富。黄鱼酥每100克蛋白质含量高达52克，带鱼酥则是49克，比很多牛肉干和鸡胸肉都高。现在还新增了辣味的，适合爱吃辣的观众。平时追剧、工作下午茶，来几口都是无上的享受。欢迎评论区置顶链接下单，这样的风干大虾三打发包就是59元，黄鱼酥、带鱼酥四包包邮到家只需49元。支持鱼公公的家乡特产小店，也给自己加个餐。
扩大内需背景下，“零负债人群”引发社会关注
内需、消费是开年以来的关键词，而“零负债人群”近期走红网络，频频登上各大平台热搜。这一群体的核心特征在于：以理性规划确保财务安全与生活从容，坚持财务绝对安全原则，在消费选择上更注重必需品的性价比，主动回避奢侈品、面子工程等高溢价消费。
由于经济压力较小，这部分人群拥有更高的时间自主权，可将精力投入学习、转行或阶段性修整，甚至获得更稳定的睡眠质量。
比如楼先生在疫情期间果断放弃了买房计划，由于没有大额支出，他逐渐成为零负债人群的一员。他形容自己当下的生活状态为：高自由，不迁就。消费上他始终将精神需求置于首位，以盆景鉴赏为核心，辅以扇子收藏等兴趣爱好。对物质生活并无过高要求，即使未来收入水平提高，他也计划维持当前消费结构，不因收入增长而显著调整生活方式。
另一位投身非遗领域的90后创业者，曾是某大型互联网企业的游戏设计师，长期在超一线城市工作生活，但高昂的居住成本让他倍感压力。离开超一线城市后，他实现了零负债，得以全身心投入非遗产业推广。但相关业务要达到稳定盈利水平，仍需要时间和积累。
中银消费金融联合时代数据2021年发布的《当代青年消费报告》显示，全国约有1.75亿90后，其中只有13.4%的年轻人处于无负债状态。尼尔森2019年发布的数据显示，中国年轻人整体信贷产品渗透率高达86.6%。
今年国家继续实施扩大内需战略，因此如何撬动零负债人群释放消费潜力备受关注。随着经济发展和人均收入水平提高，我国居民消费结构由生存型转向发展型，由商品消费向服务消费拓展。相较于大额耐用品消费，服务消费在降低心理负担的同时，更有可能撬动零负债人群的消费需求。
新质未来研究院院长、经济学家张奥平表示，只有让零负债人转变为“零忧虑人”，消费意愿才有可能真正提升。要激活这部分人的消费潜力，关键在于将更多政策资源投资于人，应提高养老、托育、医疗等民生领域投入比重，完善公共服务体系，增强居民对未来的确定性预期，从而改善消费环境。
12月中旬，发改委党组在《求是》上发表题为《坚定实施扩大内需战略》的署名文章，指出从现实看，我国在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领域仍存在短板，养老、托育、医疗等公共服务供给仍显不足。
外卖骑手揭露平台计时器“偷时间”现象
近日，一名外卖骑手发布的对比视频火了。淘宝闪购骑手端的计时器走完了一分钟，而另一台手机的时钟才过去42秒。整整18秒的时间差引发骑手群体集体质疑淘宝闪购“偷时间”。对此，淘宝客服回应称会持续优化改善，进一步核实处理。
网民称之为“新形式的半夜鸡叫”，背后是劳动者权益和算法伦理的冲突。有骑手吐槽：平台表面上说不扣超时费了，看上去很人性，可暗地里却把时间缩短了整整30%。这种变相的提速是把每一单都逼得更紧了，压力全转嫁到了骑手身上，非常的不厚道。
在黑猫投诉平台上，已经堆积了大量配送时间不合理的投诉，而申诉难如登天，申诉机制往往形同虚设。而淘宝平台客服的回应含糊其辞：已收到反馈，将优化系统，无法确认是否存在人为干预计时逻辑的情况。
从技术视角解释，设备性能不足可能导致视觉误差。旧型号手机同时运行多个应用时，后台卡顿可能造成计时器跳秒。但更大的疑问在于，为何平台没有主动为这种情况提供明确说明？技术解释的缺失，让可能的设备问题也被裹挟进算法压榨的叙事中，加剧了双方的不信任。
在消费者一端，也有“被偷时间”的问题，不过是相反的。几个月前，有网民发现视频软件上的广告时间被拉长，30秒的广告得放接近50秒才结束，有的倒计时到1之后竟然硬生生停住了，直接卡在了广告即将结束的界面上，还引得市场监督总局下场回应：视频平台广告时长与标注不一致。
时间的流逝按说是最客观的，但是如今却充满了算计。境外社交媒体上也曝光了一起类似事件：某大规模送外卖的APP会根据司机在晚上10点以后接单数量和速度，来判断他有多么饥渴地需要钱（所谓Desperation Score）。一旦被打上这标签之后，系统就会自动把利润率最低的单子都送给他，反正知道他不会挑拣，会照单全收。这就是人善被人欺在算法上的自动化大规模实现。
云南推进人口小县机构改革，优化行政效能
继续关注人口小县改革。《云南日报》、《云岭先锋》等云南官媒近期持续刊文介绍改革成果。云南共有漾濞、永平、西盟、贡山、德钦五个人口小县，漾濞和永平被选为试点。
两县都立足自身特点，推动机构设置与发展需求精准对接。比如永平县立足产业发展，优化设置了人社局、民政和退役军人事务局、卫健局。漾濞县立足文旅定位，将体育职能划入文旅局，推动文旅体深度融合。
漾濞县党政机构由33个精简至25个，内设股室压减30%以上。永平县实现一类事项由一个部门统筹，一件事情由一个部门负责，全县党政机构由35个精简到25个，内设机构减少约21%。
机构整合带来行政效率明显提升，群众办事也更方便。比如司法局与政法委合署，综治、信访、调节等功能一站式集成，群众解决纠纷只跑一次。退役军人事务职责划入民政局后，退役老兵、困难优抚对象办手续、向政策一个部门全搞定。
部门合并后，办公经费更集约，办公用房、车辆等资产整合腾退。漾濞县减少了1700多平方米办公用房，每年运转经费节约274万。永平县减少4500多平方米，每年省500万。永平县还将撤出腾退出的办公用房改成工人住宿楼，全县开展7个工人住宿楼改造项目，总计改造2万平方米，解决3500多名产业工人的住宿问题。
2024年以来，按照中央部署，结合地方机构改革，共有97个人口小县开展机构改革，重塑小县治理体系。不过，改革中较为普遍的路径是大部制改革，整合程度更高的撤县并县改革未在实践中推开。
《中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5年10月刊发文章，比较了这两种路径的利弊。大部制改革的局限性在于，快快合并后的部门与条条职能部门的隶属关系仍不清晰，条块矛盾依然存在，责任边界也较为模糊。撤县并县的局限性在于，公共服务供给面临着服务人员少、服务对象多、服务事项广的困境。文章建议，对地理位置相近、资源禀赋相似、发展水平相当的县，可考虑撤县并县，发挥规模效应；在部门职能交叉、基础设施关联度高的领域，可尝试大部制改革，强化综合管理。
中国佛教协会和道教协会首次设立监事会，规范寺院住持任职
最后关注宗教协会改革。中国佛教协会和中国道教协会近期分别举行全国代表会议，选举产生新一届理事会、常务理事会。值得注意的是，还分别成立了第一届监事会。
中国佛协第一届监事会监事长为正慈法师，是湖北省佛教协会会长、黄梅五祖寺方丈、黄石东方山弘化禅寺方丈。此番当选监事长后，他不再担任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中国道协第一届监事会监事长为黄至安道长，她曾任湖南省道教协会会长、南岳衡山道院方丈、南岳坤道学院院长等。
在现代组织治理中，监事会不是新鲜事，但在全国性宗教团体中，具有明确制度定位的监事机构并不常见。两大宗教协会监事会的设立，显然与近年来宗教界的腐败案件有关。而正在少林寺主持整改的印乐法师，此次当选中国佛协副会长。
此外，中国佛教协会理事会日前通过《汉传佛教活动场所主要教职任职办法》，废止了《汉传佛教寺院住持任职办法》。主要区别是在住持任期、年龄方面都做了明确规定。
原先的《汉传佛教寺院住持任职办法》规定，住持每届任期五年，可连选连任。已连任三届，确需继续担任住持的，在履行任职备案手续前，应报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佛协同意。汉传佛教全国重点寺院还应报中国佛协同意。75岁以上的教职人员，原则上不再担任新一届寺院住持。
新的《汉传佛教活动场所主要教职任职办法》规定，汉传佛教全国重点寺院的住持人选，在履行任职备案手续之前，应由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佛协提出审核意见，并报中国佛协同意。汉传佛教全国重点寺院的新增名单，由中国佛协提出。
住持每届任期五年，同一佛教活动场所连续任职不超过两届，累计任职不超过三届。住持每届任期届满后，应对其进行财务审计，财务审计不合格者不得连任。在同一佛教活动场所连任住持10年以上者，除本办法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况外，任期届满后不得连任。住持任期届满后，到其他佛教活动场所担任住持的，其任期重新计算。70周岁以上的佛教教职人员，不再担任新一届住持。
宗教治理也要迈向制度化新阶段了。
好的，本期参考信息就是这些，我们周四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