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消息1028】删掉“尚不明确”，救不了中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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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注册管理专门规定对市场的影响

大家好，2024年3月13日星期三，欢迎收看第1028期睡前消息，请静静介绍话题。

睡前消息一直关心中成药的质量标准问题。你之前的意见是不分中药西药，一律按统一的临床试验标准确定药效和副作用，绝不允许副作用“尚不明确”的药品上市。过去几年，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增加了对中成药的限制。根据《中药注册管理专门规定》，今年7月1日开始，中成药的说明书在禁忌、不良反应、注意事项三个方面不得使用“尚不明确”，否则拿不到药品批准文号。有媒体统计过，现存的中成药批文大约5.7万个，其中超过70%都有“尚不明确”的说法。督工，7月份以后中成药的质量会不会明显提升？

在安全性方面有不太明显的影响，在最主要的药效方面没有什么变化。大多数媒体都高估了这次新政策的力度，同时忽视了新政策的破坏力。这个《中药注册管理专门规定》不是新文件，2023年7月已经生效。文件给了中成药三年缓冲期，允许企业在2026年7月之前改掉药品说明书上的“尚不明确”。按照现行的药品注册管理法规，药品批文每五年要再注册一次。如果要等到2026年6月30日还有中成药没有修改说明书，以后再也拿不到批文了。过去两年半，正式销售的中成药都在忙着改说明书补手续。

完全放弃整改的药物，基本上都是药厂也放弃的“僵尸药”。中国药品市场存在大量有批文但是几乎不生产的“僵尸药”，尤其是中成药，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中国第一部《药品管理法》1984年颁布，直到2001年才修订。这部早期的法律对西药和中药审批都比较宽松，只需省级卫生部门审批就可以生产药物。地方政府自己做了裁判，也做了开药厂的运动员，当然是应批尽批，药厂和药物遍地开花。这其中中成药甚至还不算问题最严重的领域。静静帮我读一段报道。

地方审批乱象愈演愈烈，国家开始了整顿医药市场的行动。1990年，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治理整顿医药市场意见的通知》强调，必须把药品作为特殊商品进行严格管理。1994年，国务院又下发了《加强药品管理工作的紧急通知》，指出一些地方政府和部门对药品关系人民群众生命健康认识不足，错误地认为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就可以放松对药品生产经营的管理。一些地方和部门为了局部利益，甚至庇护制售假劣药品的违法犯罪行为。1996年，国务院办公厅再次发布通知，要求对已经批准生产的药品进行清理整顿。在清理整顿期间，暂停批准仿制已有批准文号的药品。

2001年《药品管理法》修订了，药品的审批权收回到中央机关。但是之前的17年时间，地方政府已经发出了4.7万个中成药批文。为了解决历史文件的现实压力，2002年国务院又颁布了《药品管理法实施条例》，规定《药品生产许可证》有效期只有五年，到期就要申请换证。按常理来说，不生产的中成药批文会慢慢地被淘汰，不至于留到2026年。但是药品换证以前主要是形式审查，只要纸面的材料不出问题，就算撤掉了药品的生产线，一般都可以成功换证。制药厂每五年写一次材料，不用维持生产线也可以保留批文，随时恢复生产，性价比很高。另外，药品批文可以合法转让。现在到百度搜索“中成药批文”，前三个联想词都是在问转让价格。

所以到了现在，中国现存的中成药批文差不多5.7万个，绝大多数都是2001年之前申请的。其中只剩5000多种还在销售。这次的新条例，目标就是5万多种药厂已经不生产的“僵尸药”。按新规定，企业修改药品说明书需要提供不良反应报告和临床数据，成本不低，远远超出了之前的形式审查。如果有中成药现在还没改说明书，说明药企认为不值得花钱保留生产资格。

新的法律禁止说副作用“尚不明确”，主要是控制药品的安全性。这方面虽然我一直说中成药管理松懈，但是也要承认，中成药的核心问题并不是毒副作用。至少还在生产的这5000多种中成药，安全性还算过得去。国家药监局有报告，去年中国记录了286.6万次药品不良反应，化学药品占了81%，中药是12.1%。这个数据跟中药和化学药的市场份额差不多。中药最大的安全问题是中药注射液。之前节目提到过，2007年前国家食药监局局长郑筱萸被判了死刑，直接的原因是2006年的鱼腥草注射液引发了将近5500例不良反应，其中44人死亡，制造了社会压力。

鱼腥草注射液让全社会开始关注中央的药品审批权，尤其是中药注射液的审批问题。郑筱萸的死刑判决书明确说，清开灵注射液就是他收钱之后给出的批文。中药注射液市场规模400亿左右，占整个中药市场不到十分之一，但是中药的不良反应有一半是中药注射液制造的。国家药监局2023年7月推出了《中药注册管理专门规定》，同一年还组建了中药注射剂研究评价工作组。去年，国家药监局发布了一份征求意见稿，要对中药注射剂开展上市后研究和评价。就算现在的注射剂已经拿到了批文，如果不能证明收益大于风险，也会被淘汰。

如果注射液问题能够单独被解决，这次清理“僵尸药”就不会明显提升其他中成药的安全性。因为大多数中成药最大的问题本来也不是有毒，而是无效，至少不能证明自己有效。所以我一直建议医保要严厉审查中成药，全国人民的救命钱不能浪费在安慰剂上。这次清理“僵尸药”，禁止说副作用“尚不明确”，当然是好事。但是政策并没有同步验证药效，所以对于普通人影响不大，甚至有负面影响。静静帮我读一下《中药注册管理专门规定》。

第二十一条：中药创新药处方来源于古代经典名方或者中医临床经验方，如果处方组成、临床定位、用法用量与既往临床应用基本一致，采用与临床使用药物基本一致的传统工艺，且可通过人用经验初步确定功能主治、适用人群、给药方案和临床获益等的，可不开展非临床有效性研究。

临床有效性有历史传统来作证据，让我想起一个老笑话。有一个农民问自己的邻居：“上次你那马不吃东西乱叫，你给它吃什么东西了？”邻居说：“吃松树油。”第二天，农民去找邻居算账，说：“我的马吃了松树油很快就死了，怎么回事？”邻居说：“那就对了，我的马吃了松树油也死了。”中成药想用历史传统来证明自己的优越性，也有自洽的逻辑。但是最好先证明历史上某个时代，中药用户的健康水平明显比现代人要强，否则现在的中成药和松树油也没有什么区别。然后我们看下一条内容。

第二十二条：由中药饮片组成的中药复方制剂，应当提供啮齿类动物单次给药毒性试验和重复给药毒性试验资料，必要时提供其他毒理学试验资料。

啮齿类动物一般就是老鼠。现代药物的毒理研究都要提供两种动物的试验资料，分别是老鼠以及狗和猴子这种中型哺乳动物。从进化论来说，啮齿类和非啮齿类在几千万年之前就已经分家了。如果同一款药物在两个不同的进化分支都表现出毒性，在人类身上出事的概率几乎就是100%。反过来说，如果只在老鼠身上验证副作用，那就很容易错过一些风险。上世纪50年代，西方有一款叫做“反应停”的药物，只用大鼠做了毒理学研究。结果药物上市之后才发现，如果有孕妇吃了“反应停”，就会导致婴儿的四肢畸形，跟海豹一样。药企事后补上了动物实验发现，兔子和猴子如果用了“反应停”，只需很小的剂量就会影响胚胎发育。现在中国不要求中成药去做猴子实验，相当不负责任。

此外还有很多中成药需要大量使用化学药物，比如说VC银翘片、感冒灵冲剂，核心的成分都是对乙酰氨基酚。如果带上中成药的概念，就可以略过动物或者人类实验，风险就会完全失控。静静请继续读。

第二十三条：来源于临床实践的中药新药，人用经验能在临床定位、适用人群筛选、疗程探索、剂量探索方面提供研究支持证据的，可以不开展二期临床试验。

临床一期主要看毒性，二期开始考察疗效。临床二期另外一个作用是建立数学模型，区分不同药量的效果。如果允许中成药跳过二期的临床试验，药店门口的体重秤就没有作用了。医生的处方上面每天服用几次，也显得很不严肃。允许中成药跳过临床二期，表面上是保护，实际上永远断绝了中医药变科学的机会。现行的《中药注册管理专门规定》最要命的是第十二条，也请静静读一下。

中药新药研制应当结合中药注册分类，根据品种情况选择符合特点的研发路径或者模式。基于中医药理论和人用经验发现、探索疗效特点的中药，主要通过人用经验和（或）必要的临床试验确认其疗效。基于药理学筛选研究确定拟研发的中药，应当进行必要的一期临床试验，并循序开展二期和三期临床试验。

同一个条款给出两个标准：如果用传统的中医理论开发新药，只要在古书上找到先例，就可以绕过完整的临床试验流程；但如果按照现代药物研发流程，筛选中药的有效化学成分再去研究中药的新药，就要跟化学药研发一样，先做毒理实验，再做三期的临床试验。新药做三期临床试验，平均成本至少一两亿。所以只要不是脑子坏了，制药厂必然会选择翻古书找依据，宣布自己继承了古方，完全不考虑用现代化科学标准去提升中医药的竞争力。静静帮我读一段河北新闻网上个月的特稿。

河北全面优化监管服务机制，支持鼓励药械研发创新，医药产业呈现向新向优、量质提升的良好发展态势。2023年，河北三个一类新药获批上市，创近年来新高。新获批古代经典名方四个，数量居全国第一。古代经典名方是指至今仍广泛应用、疗效确切、具有明显特色和优势的古代中医典籍所记载的方剂。河北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持续深化中药审评审批机制改革，构建符合中药特点的监管体系，并通过提前介入、研审联动、全程服务等措施，加速古代经典名方的现代化转化。2023年，神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申报的芍药甘草汤颗粒、枇杷清肺饮颗粒、生陷汤颗粒，河北万岁药业有限公司申报的枇杷清肺饮颗粒获国家药监局批准上市。相关药企构建古籍研究、药材溯源、工艺创新、临床验证全链条研发体系，建立从药材到饮片再到制剂的全过程质量控制体系，确保产品质量稳定、安全可靠且可追溯，实现古代经典名方一碗汤到现代中药新药的科学转化。

国家制定政策，目的是引导未来产业方向，而不是给当前的产业现状提供合法性辩护。《中药注册管理专门规定》禁止再说“尚不明确”，当然是进步，但是上面几条内容，尤其是第十二条的双重标准，用经济压力强迫医药企业反科学、讲玄学，违反了法律惩恶扬善的原则，甚至反过来惩善扬恶。有这样的政策，就算到了22世纪，中成药也不会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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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王文银的最新消息

接下来我们关注一下老朋友，正威集团的王文银。最近几年王文银每次上新闻都没有好消息。今年2月份，正威集团在珠海保税区的1.2万平方米土地被拍卖，起拍价是3.71亿，对比评估价打了七折。但是因为正威集团拖欠工程款，接手的企业必须帮正威还债，所以没有人愿意出面。到现在，正威集团被执行的总金额已经超过130亿，王文银夫妇也被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

就在一连串的坏消息中间，忽然有商业媒体对王文银给出了久违的正面赞扬。2月28日，钛媒体转发万联万象的社论，标题是《世界铜王百亿债务压顶，王文银能否靠锂电底牌翻盘？》。请静静读一段。

铜业帝国风雨飘摇，王文银并非没有寻找出路。这一次，他将目光投向了与铜紧密相关的新能源赛道——锂电。这并非心血来潮，从产业逻辑看，铜是锂电池负极集流体的关键材料铜箔。从“铜王”到“锂电王”有其天然的产业延续性。正威早已在多地布局铜箔等锂电上游材料项目，如正威新疆新材料产业园就规划了高精密电子铜箔项目。据公开信息，正威集团曾与河南新乡市签署了投资协议，计划总投资200亿元，建设动力锂电新能源产业基地。项目内容不仅包括建设新的生产线，更关键的一步是拟并购锂动电源有限公司等现有企业。全面竣工达产后，预计年产值可达200亿到500亿元。王文银曾说过，伟大的企业都是熬出来的。他以非凡的胆识在经济周期的谷底间游走，用三次豪赌熬出了一个世界级的铜业帝国。当逆周期的赌性遭遇了去杠杆的时代红利，帝国不可避免地倾倒。锂电的确是王文银手中最具想象力的一张牌，它符合产业趋势，也契合正威的既有优势。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在2024年还能看好王文银，但是既然文章蹭了最新的新能源汽车概念，今天我就再来分析一下老朋友的产业。首先，最新这篇文章强调锂电池概念，说明作者确实了解一部分行业现状。过去几年，铜需求最大的增量就是锂电池。电池充放电的时候，铜箔可以作为导电通路。另外，电池充放电会导致体积膨胀和收缩，用铜箔来做负极材料可以给电极结构提供强度，提高电池的使用寿命。一般来说，一块锂电池总重量15%都是铜箔，成本也可以占到10%。每辆新能源汽车要用85公斤的铜，是传统燃油车的四倍。目前全世界年产2000多万辆新能源车，光是电池铜箔的需求就达到百万吨级别。如果王文银能够拿下车企的订单，哪怕到手都是供应链的金融白条，也比绑定恒大要靠谱。

所以说2020年开始，王文银在新疆和贵州投资了铜箔产业链，同时还在新乡投资锂电池产业园，方向是对的。对于正威来说，新乡有成熟的电池产业链，建电池厂有一定的合理性。早在1950年，新乡就成立了河南第一家电池厂——新乡电池厂，向全国销售中华牌干电池。上世纪80年代，新乡电池厂每年要卖3亿只干电池。1956年，国家又在新乡成立了755厂，是全国第一个蓄电池生产基地。这两家老牌的国营工厂给新乡吸引了电池产业链。到现在，新乡已经有超过50家大型的电池企业。

但是这篇文章提到正威的河南新乡铜箔工厂，项目签约时间是2020年4月。早在2017年，正威就已经把现金投给恒大，陆续投出了1000多亿。到了2020年，恒大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对2000亿的商票直接选择赖账，正威这才开始吹自己有3000万吨铜资源储备，想办法让别人替自己出钱。正威不愿拿现金出来，对新乡的投资只能是老办法：用政府合作项目找银行授信，把股权质押出去贷款，拿到土地再抵押套现。按照当年的新闻，正威投资新乡一共是200亿，其中第一期投资了115亿，主要是用来建正极材料和动力电池生产线。

从公开信息来看，正威根本就没有给新乡投过自己的现金。另外按照原计划，正威还要出资5到15亿收购一家新乡锂电池企业——河南锂动电源。公开新闻显示，2022年河南锂动电源公司被一家上海企业接手了，跟正威没有任何关系。河南新乡现在最新的重点项目名单已经看不到正威的锂电池产业园，说明当地政府翻过了正威集团这一页。

另外，就算项目是真的，就算项目在2024年已经投产，无论是正威集团还是新乡的老国企产业链，也只是进入了一个过度竞争的内卷市场，因为两方面都没有高附加值产品的核心技术。锂电池用到的铜箔不是普通的铜片，一般厚度要达到微米级别。生产这种电池铜箔不能靠碾压，而是要把铜离子转化成电解液，再用通电的辊筒转动，吸附出一张金属膜。如果辊筒的速度不均匀，或者落了一颗灰尘，铜箔都会产生褶皱。锂离子经过这些褶皱的时候容易堆积，起火爆炸。所以汽车厂对于铜箔的质量有严格要求。

就算不做锂电池，其他用到电解铜箔的产品，比如说印刷电路板、无线基站，技术指标也差不多，越薄越好。目前行业使用的主流锂电池铜箔厚度只有6微米，高级产品已经是3微米。目前国际上的高端铜箔产品基本上都被日本垄断了，比如说三井金属，量产2.5微米的铜箔。宁德时代和比亚迪的高端产品线都要去日本进货。国内目前做电解铜箔的龙头企业，在6到8微米级别的工艺可以追平日本的同行，4.5微米的产品可以做到量产，但是良率还不够。到了3.5微米以下的高端产品，差距更大了。

2023年，一家叫做德福科技的中国企业想要打破日本的垄断，计划收购卢森堡铜箔，这也是欧洲唯一掌握了高端铜箔技术的企业，结果被卢森堡政府阻止了。如果不能生产高端产品，正威就算做出电解铜箔也赚不到什么钱，因为国产的中低端铜箔产能早就饱和了。从2022年开始，国内的锂电铜箔产能每年增速都在40%以上，出货量占到了全球八成。为了控制价格，几家行业龙头甚至主动限制了扩张速度。现在电解铜箔产能利用率不到70%，完全是靠价格战抢市场。无论这篇文章是不是王文银用最后一点资产买的软文，我都要说，在最乐观的情况下，正威集团也不可能靠铜箔产业翻身。

当年正威集团成为我的老朋友起因有两个：一个是正威集团在2022年买了榜单，宣布自己是广东收入最高的民营企业；另外一个就是王文银夸耀自己在全球收购了3000万吨铜矿，保护了中国的资源安全。当时我们拿着全世界的矿产手册和大公司的勘探记录，证明王文银在吹牛。正威集团始终没有解释过，这3000万吨铜矿到底是说矿石3000万吨，还是折算成纯铜3000万吨。但就算是折算纯铜，放在2024年的中国也不是什么大数字了。

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2023年中国电解铜产量1272万吨，加工之后的铜材料产量接近2500万吨。王文银吹出的矿产储备就算马上都开采出来，也只能用一两年。但是一般的铜矿开采周期要几十年。拿着不知道多久才能开采出来的3000万吨铜矿储量，就想把自己的企业排在华为和腾讯前面，我只能说，王文银先生的知识结构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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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消息广告及致谢

最后和朋友们说句心里话，真的非常感谢这一路以来你们对我们的信任，对我们工作室的支持。不要小看你们的关注，你们的点赞和投币，那是我的坚持更新的最大动力。在这里，我带着我们工作室的小伙伴，还有这只猫——动力，再向大家真心地说一句：谢谢。有时候不得不感叹，朋友们实在是太信任我了。

1月20日，那期放片尾的冲牙器广告，我本来以为40多分钟的时长，没有多少人会看完，更没有多少人会买。但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居然有7425位朋友领券，682位下单，这简直太给力、太厉害了。真的感谢各位的信任，感谢各位的支持。咱们嘴上说谢谢，那肯定不够了，来来来，朋友们，大家评论区说一下，新的一年对我的视频有什么期待？我抽了30位朋友，每人送一份新年大礼包，祝大家牙好、吃好、喝好。

为啥有这么多朋友下单呢？我想一个是我们老朋友萌牙家懂得尊重大家，主动把广告放在片尾，不打扰大家看视频，主打一个实诚体贴。另外一个，他们家这个冲牙器地地道道确实是个好东西。一分钟就能轻轻松松搞定塞牙，冲干净之后，不仅能够预防牙缝蛀牙，还能预防牙结石，省下了几千看牙的钱。我看了上次的评论区，有牙病的朋友还不少，这个冲牙器有些朋友不仅用上了，还给了好评，甚至还买给了家人。我是真的欣慰，真的感动。

当然了，第一次看的朋友肯定会担心，这真的不是智商税吗？你看专业权威的牙医教科书，这本《口腔预防医学》上明确说了，牙签、牙线、牙刷刷不干净的地方，重点饭后用冲牙器。还担心是吧？反正他们家提供了31天免费试用，你吃完饭先用牙线剔牙，再刷牙，最后再用它冲。冲不出东西，那退了别买。退不了了，那来找我。冲得出，那就留着用，就这么简单。

那款式怎么挑呢？你如果塞牙不严重，买这款“王者款”，到手是199，我自己也在用，带出门非常方便。像我们爸妈牙缝大的，经常塞牙的，可以送“焕然款”，水箱更大，配备的喷头更多，到手是259。缺点呢，是大家还得插电用。现在买，都送四支牙膏，还包用两年以上。有需要那真可以冲了。有朋友会好奇啊，冲了牙就不用刷牙了吗？那当然不行。我负责任地说，这种冲牙器只能负责冲洗牙缝以及这细细的牙龈沟，这牙面和后槽牙那还必须好好刷牙。

朋友们想一想，自己有没有蛀过牙，有没有花钱补过牙？没有，那就继续用这个手动牙刷好好刷牙。但是朋友们要是像督工这样蛀过牙、补过牙，甚至花过八千多去做根管治疗烤瓷牙，那就要听牙医教科书的话，赶紧换上这个电动牙刷。这本教科书上面说了，电动牙刷清除牙菌斑有明显的优势。还有这个实验数据也说，电动比手动强了83倍。这电动牙刷价格高低都有，到底咋选呢？朋友们，我也不怕得罪老甲方的。这139的入门款跟239的经典款，清洁效果真的没啥区别。刷牙我们不就是想把牙刷干净、不蛀牙吗？那就直接选入门款，完全够用了。当然如果想续航久、质感好，那选239的，现在也有活动，也都送四支牙膏，还包用两年以上。两年之内我们用坏了，免费给换新；两年之后用坏了呢，半价也就换新。

电动牙刷、冲牙器都是这个质保服务。大家想想电子产品是不是难免都会坏是吧？有这个靠谱的质保，实实在在的，我们买的放心，用的也放心。但是朋友们，我还是那句话，自己和家人有需要，那就去我的评论区领券下单；没需要，那就点个赞支持一下也行。最后真心地希望朋友们牙齿健康，身体棒棒，新的一年一切都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