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信息第623期】消费十五五规划；经济运行淤堵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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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十五五”规划出炉

“十五五”专项规划陆续出炉，昨天公开的《扩大消费“十五五”规划》颇受关注。这是我国首个以促进消费为重点的五年规划，承诺要提高居民收入，优化社会保障制度，并清理优化消费领域不合理限制性措施，让消费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进一步增强。

规划要求各地政府把扩大消费作为“十五五”时期的重要任务，提出2030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达到60万亿左右，作为参考，去年社零总额为50.1万亿，这意味着社零总额年增速将从2021年至2025年的约5%放缓至3.7%左右。路透社称这反映出商品消费的动能正在减弱，决策者正寻求使居民支出成为更强劲的经济增长引擎。

今年前五个月，商品零售增速降至1.2%，服务零售同比增速5.4%，服务消费成为新的增长点。路透社指出，近年中国服务消费支出增速已经超过商品消费，但仍远落后于发达经济体。去年，中国核心人均服务消费占总消费的比重为46.1%，远低于美国约70%的水平。

规划将服务消费作为发展重点，提出完善餐饮、住宿、家政等生活服务消费，扩大养老消费，推动银发经济高质量发展，支持托育消费，发展文旅消费，促进健康消费，鼓励体育消费，推动赛事经济发展，提升教育和培训消费品质，规范发展文化艺术、科技、体育等非学科类培训等。

商品消费方面，要促进大宗耐用商品消费，优化保障性住房供给，扩大汽车消费，支持家居家电消费智能化升级等。稳步提升生活类商品消费，推动技术应用和产品创新，加强自主品牌建设，支持开发原创IP品牌，支持品牌出海等。此外，还支持发展数字消费、绿色消费、首发经济，体验式消费、入境消费五类消费新业态、新模式。以及稳步扩大免签国家范围，持续优化过境免签政策，进一步增开国际航线，重点增加欧美、共建“一带一路”国家等国际直航航班数量。

居民增收被认为是扩大消费的前提，核心是就业和收入。但近年灵活就业群体不断扩大，不少人担忧职业稳定性，对未来收入持谨慎态度。收入分配改革已经逐渐成为学界乃至大众的共识。规划提出要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多渠道促进居民增收，健全按要素分配政策制度，健全基本养老、基本医保筹资和待遇调整机制，逐步提高城镇居民基础养老金，基本是老调重谈，具体怎么实现，仍有待揭开面纱。

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十五五”规划

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事业发展“十五五”规划也来了，也重复了不少前面的调调。值得注意的是，规划对城镇新增就业人数的目标定为“保持相当规模”，各年度视情提出，这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首次未写具体的指标。

规划还强调了AI的冲击。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突破，我国人口结构变化给经济发展、社会治理等提出新课题，就业和居民收入增长压力较大，民生保障存在短板弱项，要综合应对外部环境变化和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发展对就业的影响。

不过最受关注的还是社保缴费征管趋严的信号。据财新报道，近期不少企业财务和HR反映，税务部门通知，发现其单位的社保缴费基数与个税工资不匹配，存在未足额申报缴纳社保费风险，要求尽快自查、调整申报，夯实社保缴费基数。

社保缴费基数按照当地上一年度城镇非私和私营单位加权计算的全口径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核定，下限为基数的60%。现实中，用人单位不按实际工资缴费的现象相当常见。2024年人大常委会执法检查就提到，按最低缴费基数缴费的情况普遍存在。今年，社保“夯实率”或“基数夯实率”被频频提及，但在社保高费率及当前经济环境下，对部分用人单位和劳动者来说，社保缴费存在现实困难。

中国企业社保白皮书2025显示，社保缴费完全合规企业占比34.1%，上升5.7个百分点；22.7%的企业按下限缴社保；24.6%的企业按照固定工资部分（不算奖金）缴纳。北大法治管理学院陈寅悦等人3月发表的论文称，2024年民企只有47.1%的全职员工缴纳社保。员工规模较小，位于经济发展程度较低地区以及农业领域的民企未缴社保员工比例较高。

文章测算，如果强制企业为全职员工都缴纳社保，其平均净利润率会从8.6%大幅下降至2.9%，说明对于多数企业而言，现行标准的社保成本已经接近甚至超过其盈利承受极限。强制合规可能是大量处于威力边缘的小微企业陷入生存危机。近期导致28人火灾遇难的福建泉州晋江兴建纺织厂就是例子。火灾发生时，该厂房现场有237名本场员工和两名外来员工，而企业社保信息只有工伤保险155人，养老、医保、生育、失业等保险都是十来个人，这是国内劳动密集型工厂的普遍生态。

一向名为“福利”的制度，如果对于企业和劳动者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那一定有要改进的地方。

电动小金锤

~~粗活儿啊，粗物。不用有太多压力，看你的胡子都快赶上你头发长了。~~

~~懂风，你咋看？~~

~~你一看就有精神。这人啊，脸上干净了，就显得精神。不过这功力越来越深厚了。我呀，最近一直用的是吉普达的小金锤往复式剃须刀。~~

~~吉普达？那不是造越野车的吗？~~

这是他们家跨界做的剃须刀，一样拥有满满的越野精神，再密的丛林，它都能开辟出路。这刀片可比我之前那些干净舒服多了。重点是人家是大品牌，还不搞溢价这一套，现在的现品活动期间，到手只有200多，该有的剃须体验一点没少。

像我最看重的是剃须效果，这个小金锤不仅有三层的刀头，能够覆盖全脸的角角落落，连人中、下巴都能刮到，还创新的升级了风潮激震刀网，惊细到了微米级，连小火柴都能捕捉到。这配上里面的高速马达，每次我刮个两圈，这脸儿就干净了，而且挂着很舒服。

它的刀网加入了杜泰工艺，上脸顺滑，长痘，敏感肌，也可以放心用，这不像我家里面那边旋转式的，经常扯得我肉疼，有的时候下手重了还会刮破脸。

~~这一用了小金锤，我是彻底体会到了往复式有多好用。剃须作为咱们男性的每日任务，选一个趁手的，真的非常重要，所以我真心希望大家都来试试。~~

~~这个吉普达还支持干湿两剃，洗澡也能刮。挂完之后，刀头一拆，放在水下冲洗就行，打理也很方便。~~

~~现在入手，底价就能到手。大品牌的售后质保很靠谱，还送天美美的礼盒，送自己，送长辈，都很不错。~~

世行发布最新中国经济简报

世界银行近日发布最新一期《中国经济简报》，概述我国近期经济形势、前景和政策考虑，可以参考一下。

报告称，2026年初，中国经济在高科技投资和出口支撑下总体保持韧性，同时指出消费依旧疲软，房地产行业在需求不振的情况下继续调整。二季度以来，中国增长动能有所放缓，主要是由于全球能源供应扰动推高成本并加剧不确定性，受内需持续疲软、房地产行业持续调整以及部分行业企业盈利能力偏弱、制约民间投资等因素影响，预计今年经济增速将放缓至4.4%，2027年为4.3%，2028年为4.2%。

报告重点解读了我国房地产市场，指出调整仍在缓慢推进。大城市得益于政策支持近期有所改善，但该部门尚未全面企稳，成交量仅为2021年年中峰值的一半左右，实际房价较2021年年中峰值已经下跌约23%。报告认为，购房者预期房价将进一步下跌，且对以预售但未完工项目交付仍存在担忧，整体购房情绪依然谨慎。如果房地产市场下滑幅度超出预期，将进一步拖累居民消费以及相关行业投资。

报告指出，尽管整体经济增长强劲，但劳动力市场疲软态势依旧。受建筑业和服务业活动及就业形式趋缓影响，一季度居民收入增速放缓，尤其是在城镇地区。收入增长放缓是导致消费疲软的重要因素之一。报告认为，在内需乏力、通胀低迷且货币政策受限的环境下，财政刺激仍具有必要性，并且结构与规模同等重要。

当前，资本支出在中国预算支出中的占比高达43%，远高于经合组织国家13.5%的平均水平。然而，中国在卫生、教育和社保三大领域合计开支占比仅为28%，远低于经合组织超过60%的平均水平。中国社保相关支出约占GDP的11%，仅为经合组织平均水平21%的一半左右，且主要向保障水平本来就更高的正式部门倾斜。

医疗保障方面，政府医疗报销的比例低于发达经济体。中国家庭自付比例约为35%。失业保险的城镇覆盖率不足劳动人口的一半，农民工几乎是零覆盖。最低生活保障覆盖约4%的人口，远低于中高收入国家17.6%的平均覆盖率。这意味着，消费倾向最高、低收入家庭最缺乏保障，报告建议，更快采取行动，强化社会保障，有助于问题更早解决，提振内需，更快、更可持续地向消费驱动型增长转型。

“K型”分化还是整体偏冷？

K型分化已经成为讨论当前经济绕不开的话题。不过清华大学中国经济思想与实践研究院院长李稻葵认为，当前宏观经济最大问题并非K型分化，而是整体偏冷，究其原因，地方政府成为经济运行的“淤堵点”。

李稻葵日前在中国宏观经济论坛上强调，经济偏冷已经持续三年，“K”型上面那条线拉动不了整个经济。他指出两个指标需要高度关注，一是广义失业率。基于统计局数据，李稻葵团队将过去两年找不到工作、不计入官方口径劳动力的群体算作失业人口，测算出广义失业率达10.2%。长期受挫的失业人口约2400万，其中1300万是16-24岁的年轻人。

另一数字是固定资产投资，去年全年负增长，今年前五个月仍然同比下降4.1%，为有统计以来罕见，负增长的烈度也是过去没有的。他认为现在新的增长动力尚未打造出来，而过去几十年的增长点已经退出。其中最主要的增长点就是大规模基建投资和房地产。目前，房地产对经济的拖累相比过去三五年已经小得多，其冲击主要被家庭部门承担。相比之下，地方政府整体收缩的影响更大，是当前经济运行偏冷的第一大因素。

李稻葵团队测算，过去20年，地方政府基建投资和日常开支占GDP比重平均达到41%，远超居民消费，是拉动经济的第一大动力，目前已经降至35%，其中资本性开支大幅下降。此外，地方政府还收回过去承诺企业的税收优惠或者提前收税，这就变成整个经济吸热的部分。他说，地方政府在基建完成后，急于还债，利率偏高，造成地方政府吸收了巨大的经济能量、金融能量，但没有转化为实际工作量，还带来了拖欠、超前征税等一系列负面问题。

该如何恢复地方政府活力，疏通地方债务“淤堵点”？李稻葵建议，适当扩大包括中央政府在内的总体政府债务水平。2026年，政府新增债务规模约12万亿，他认为应该翻一翻，甚至更多。当前中央政府债务水平总体偏低，同时持有大量可变现的商业性资产，可适当增发国债。原则上，扩大发债的新增资金用于保房地产投资于人、加强民生性支出，结合地方特色适当增加消费补贴等。由此提高地方政府帮助经济转型、营造新的增长点的能力，使地方政府从经济运行的收缩力量重新转变为积极力量。

去年全国近3万所幼儿园和小学关门

学龄人口“排浪式”打峰、叠加少子化持续冲击，全国小学、幼儿园继续萎缩，去年一年关闭达3万所。而中学的教育规模持续扩大。去年硕士毕业首次超过100万，博士毕业首次突破10万。2024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日前出炉。全国在园幼儿比上年少了358.47万，下降约10%。幼儿园连续四年减少，去年少了2.14万所，平均每天关门约59家。

普通小学减少约8000所，是近五年里降幅最大的一年。小学招生比上年减少约155万，下降约9.6%，在校生规模减少406万。小学近五年招生人数先升后降，与全面二孩放开后，2016、2017年两年出生人口短暂冲高有关。这批孩子在2023年前后集中到达小学入学年龄，但2017年后出生人口迅速回落，小学招生规模自2024起大幅萎缩。

初中、学龄人口今年达峰，三年后排浪式抵达高中，因此初高中和高等教育持续扩招。高中的扩招更加明显，去年有普高1.61万所，增加300所，新招生增加38.73万。高中阶段新增生源几乎都流向了普高，中职学校招生都萎缩了，中职学校减少121所，招生减少48.4万。

一些地方开始推行全员直升普高，探索延长义务教育年限也出现在教育规划中。幼儿园及中小学教师总数连续两年下降，去年共有学前、小学、初中及普通高中专任教师1568.23万，比2023年少了34.56万，减量都来自于幼儿园和小学的。

高等教育的规模仍在扩大，高校增加了48所，达到3167所，高等教育毛入学率提升至61.3%。高等教育扩张的增量主要来自研究生和职业本科。研究生招生143.83万，增加8.17万，职业本科层次学校已达87所，毕业生超8万人。目前出炉的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提出，稳步增加职业本科学校数量，扩大招生规模，推进中职、高职、职业本科教育衔接培养。

针对学龄人口梯次变动、错位打峰、区域分化的趋势，规划要求完善适应学龄人口变化的教育资源前瞻布局，包括建立健全学龄人口预测预警机制，扩大学龄人口净流入城镇和基础薄弱地区教育资源供给，加强闲置校舍跨学段调整，强化中小学和幼儿园教职工编制、师资统筹配置和保障，推动师资合理流动和余缺调配，结合实际有序推动小班化教学等。

丘成桐回应“清退学生”

清华大学求真书院清退预科班学生事件争论了几个星期。日前在院长丘成桐的强硬回应中，暂告一段落。事情起源是20多名通过丘成桐数学科学领军人才培养计划进入求真书院预科班的学生，在核心课程考核中不合格，有消息称，书院又以北京高考数学卷摸底，全班平均分仅110分，让丘成桐非常失望，要求清退不达标学生。

这引发家长联名请愿，理由是孩子为备考求真书院放弃了其他升学途径，更有家长希望让孩子在清华校内转专业。求真书院2021年成立，领军计划是由丘成桐亲自倡导设计的创新型人才培养项目。每年9-10月份面向初三至高三学生招生，每年招收不到100人。通过选拔的学生可以进入预科考察阶段，需在次年春季学期参加预科培养。

领军计划独立于高考和竞赛保送之外，通过预科班考核的学生，不必参加高考，即可获得清华本硕博贯通培养资格。录取难度高于全国高中数学联赛和高考。过去几年，不少知名大学为了培养基础科研人才，探索全新的人才选拔和培养机制，试图遵循人才培养逻辑，尽早发掘学生的天赋兴趣，为他们提供更好的成才空间。

但在很多家长和学生眼中，都被简化为进名校的捷径。市面上针对这些选拔计划的培训班层出不穷，被受家长追捧，比如有针对领军计划和丘成桐少年班的课程培训和所谓内部选拔考试。求真计划去年发声明称，从未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针对领军计划选拔考试开展培训，也从未与任何培训机构合作。

丘成桐更是多次指出，不少家长和学生并不真正再乎奥数或学习兴趣，只在乎和奥数绑定的升学成绩，这是一种畸形认知，也是人才选拔的一种畸形表现。7月10日，丘成桐明确回应，那些在预科班考核中不合格的学生将坚决清退，并透露，少数学生只考了二三十分。求真书院的人才培养目标不是知名企业家，也不是一般的优秀人才，而是纯粹的数学学术研究人才。即便是和人工智能、生物医药等相关的人才，也是基础研究人才，因此不适合抱有功利目的的学生。

他再次强调，中国数学人才培养高度捆绑各类竞赛培训，学生在各种机构的培训中习得各类刷题技巧、套路推演，从长远来看，给国内数学人才培养带来极其负面的作用。求真书院期待的是对数学抱有强烈兴趣和热爱，并具备独立思考能力、学习探究精神的学生。

好的，本期参考信息就是这些，我们周一再见。